她都瘦成這樣了。
“那日端午,你眼觀六路,行動敏捷,不似尋常弱女子。”
沈霜雲心神一晃,突覺不對,“世子這話什麼意思?”
“陛下身側侍衛,盡是大內好手,武藝非凡,猞猁撲下,他們都不曾反應過來。”裴寂之頓聲,薄唇抿起,“沈姑娘倒是手疾眼快,救駕之功,立得巧妙。”
沈霜雲遲疑,片刻又恍然,“世子的意思,是在懷疑我嗎?”
因為她救慶元帝,救得太快?
裴寂之,“猞猁不曾躍下,你已上前。”
餘人,包括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不合理。
沈霜雲面無表情,心裡深覺裴寂之真的有病。
天天猜忌她,覺得她這不對,那不對的,全府裡最難搞的,就是他和裴寒聲!
兩塊臭石頭,又冷又臭。
但......
不搞還不行。
他是慶元帝的兒子,鎮國公府要靠他,她想過得好,也要靠他!
沈霜雲壓下罵他的衝動,卻依然硬邦邦的,“世子,救駕,應該不算錯事吧,對國公府,應該也是功勞吧。”
“我身上的傷,同樣不是假的,太醫親自診治,醫女親手上藥,不是我自己抓出的。”
“你懷疑我,懷疑什麼?懷疑猞猁是我放進御花園的?還是我跟人合謀,刺殺萬歲爺,想博救駕之功?”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幸好在他面前,立了個剛正的人設。
不用太窩囊。
裴寂之沉眉,目如深淵,“我查不出破綻,可確有疑點。”
沈府和楚清晏。
沈霜雲和沈府。
兩個姐妹!
苛待偏心,是真是假?
他驀然起身,眉眼低垂,濃密睫毛掩住瞳孔,辯不出喜悲,語氣卻充滿警告,“沈霜雲,無論你和沈府關係如何,回鎮國公府抱著怎樣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