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雲一朝逃出昇天,渾身癱軟,向倒仰去。
她身後是堅硬的青石板,重重跌下去,後腦著地,怕是要摔個不輕。
裴寂之下意識伸手,環住她的腰身,向前一拉。
沈霜雲跌進他的懷裡,胳膊本能攀住他的肩膀,頭靠在他臂膀裡,大口地喘氣。
天,天啊,可掐死她了。
她眼前發花,站立不穩,只能靠在裴寂之的身上。
第一回沒掐死她。
就不會在有下回了。
她倒是放心。
裴寂之渾身僵硬,女子柔軟馨香的身體抱了滿懷,他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以往......
他不是沒抱過沈霜雲,威逼警告時,拉手拽腕都是常事,但那時,她是妹妹啊。
同父血緣,自然不用那麼顧忌,可如今,自己身份存疑,沈霜雲就從親妹妹變成了......
女子。
一個妙齡年華,身嬌體軟,靠在他懷裡的少女。
裴寂之是個光棍啊,九年守孝,他身邊別說通房侍妾了,連個好歲數的丫鬟都沒有。
守孝時全打發出去了。
他院中唯二的女人,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廚娘,一個是四十多歲的掌事嬤嬤。
還是他奶孃。
剩下的青一色全是小廝,他兼任的官兒,也多是武職,很少能接觸到女子,活了二十多年,跟他說話最多的。
兩個人。
繼母謝氏。
還有霜雲。
曾經,一個是繼母,一個是妹妹,可眼下......
裴寂之懷裡的嬌軀,柔若水,軟如綿,還散發著淡淡的女兒香,薰得他心神恍惚。
他想放手。
可沈霜雲大概是真的頭昏,死死攀著他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