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都勾起來了。
沈霜雲沒注意,她的心神分散了。
她院裡有裴寂之的間諜,或許,今日陪她回沈家的下人裡,有他的心腹,否則,午間剛發生的事兒,他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明明監視她的動向,偏偏還覺得她裡通外敵。
真是有病!
沈霜雲撇嘴,想諷他兩句,維持人設的同時,痛快自己,但側目一瞅,又覺得他隱帶醉態的笑顏,很是稀奇。
裴寂之,永遠那麼冷冰冰,硬邦邦的樣子,裴九卿說他是:自盤古開天地,世間第一塊頑石。
笑的倒是很好看嘛。
“大哥忘了嗎?四哥把我許給晉王世子了,我是要參加選秀的人,哪能私自婚配呢?”
“這就好,我的妹妹,寧肯爛到家裡,也不能許配給他們。”
裴寂之眼眸一晃,呢喃自語,“只能,只能......”
沈霜雲沒聽清,“你說什麼?”
“沒什麼。”裴寂之回神,擺了擺手,他道:“你的歸宿,我自有打算。”
“下月去宣平候府,你儘量做得好些。”
三弟和四弟太執拗,勸之不聽,沈霜雲也是倔的,不願退讓,水火不相融。
裴寂之只能把他們分開。
母親很喜歡她,宣平候性格寬厚,謝家子弟也是京中數一數二的人才,要是能嫁進去,沈霜雲下半輩子,也就安穩了。
“你去庫房,就說奉我的命,挑些好東西給宣平候,權作祝賀。”
“大方點,別又送一堆破爛......”
沈霜雲滿頭霧水,不明所以地被裴寂之押著,挑了好幾件和田暖玉的擺件,一路捧回降雲閣。
她呆坐半晌,失笑道:“真是醉了。”
“頭回遇見,沒想到那麼冷漠的人,一旦醉酒,竟然像照野......”
還有點可愛。
沈霜雲笑了片刻,又就收斂神思。
全副心神,放到宣平候壽宴上!
她摩拳擦掌,等著打掉沈寧川騰飛的機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