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殺?”特歐斯有些驚訝。
“我沒有時間浪費了。”張佛嚴肅的說道。
特歐斯面對著憤怒的張佛說道:“張佛,你凡事都要順服我,我不會讓我的人民……”
“你的人民,你的人民!他們現在是我的人民了!我控制著整個世界!”張佛精神異常的喊道。
“作家說你說得對,我命令你的專案現在停止!”盯著張佛那有些扭曲的臉特歐斯王意識到。
“衛兵!把張佛帶到神殿並把他拘束在那。”特歐斯轉身對自己拿著水叉的衛兵說道。
身後張佛手示意手下行動,兩名手下掏出手槍對著其他人。
張佛看著特歐斯王說:“你個笨蛋。我會送你去見你心愛的女神安多。和她討論宇宙的未來。”
“我命令……”特歐斯氣急的喊道。
張佛伸手打斷道:“你命令,你命令。既然你所鍾愛的女神對人有如此迷人的嗜好,那麼傳大的特歐斯應該奉獻自己,不……不,我來祭獻他!”張佛想到有意思的地方,直接掏出手槍對準了特歐斯王。
“平!”隨著一聲槍響,特歐斯王中槍倒地。
“殺了這兩個人!”張佛對手下命令道。隨著又是兩聲槍響,兩個特歐斯王的衛兵被擊斃。
“現在世界上沒有什麼能阻止我了!”張佛得意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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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凜冽寒氣如同無數冰針,密密麻麻刺破房間凝滯的空氣,濃稠森冷的殺機無聲無息地蔓延、沉降,死死裹挾整間屋子,每一寸角落都被危險的陰霾徹底籠罩。張佛立在狼藉中央,臉龐線條繃得極致冷硬,眉眼間無半分溫度,只剩徹骨的漠然與決絕。他周身翻湧著層層疊疊的凜冽寒意,彷彿周遭的空氣都被他的氣場凍結,方才那場兇險廝殺殘留的戾氣盡數縈繞在他周身。沒有半分遲疑,他猛地轉身,長腿邁開沉穩且堅定的大步,步履鏗鏘,決然踏出房門,將滿室殘破狼藉、未散的硝煙餘溫,還有潛藏在空氣裡的無盡危機,統統漠然拋在身後,任由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屋內所有的兇險與亂象。
死寂在房間內蔓延片刻,兩道輕盈卻穩健的身影,藉著走廊昏暗的光影,悄然推開虛掩的房門,無聲無息地踏了進來。作家與蔣恩一前一後,踏入這間尚且殘留著濃烈打鬥餘溫、充斥著血腥戾氣的房間。屋內空氣渾濁壓抑,硝煙與血腥交織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地上翻倒的器物、散落的碎屑、斑駁的血痕,無一不在昭示著方才的慘烈爭鬥。兩人的視線幾乎在落地的瞬間,便驟然被地板上癱倒不起的人影牢牢鎖住,心臟驟然緊縮。作家瞳孔劇烈震顫,心頭猛地一沉,再也顧不上任何謹慎與戒備,腳步急促慌亂,不顧一切地快步奔至人影近前,眼底滿是震驚與慌亂。
蔣恩緊隨其後快步跟進,身姿緊繃,高度戒備著周遭的一切。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全屋,牆面深淺不一的磕碰痕跡、地面凌亂交錯的打鬥腳印、翻倒碎裂的桌椅器物,還有空氣中久久不散的血腥肅殺氣息,所有細節都印證著方才的兇險。他的面色一點點沉下去,眼底凝重層層堆疊,語氣沉得如同墜了千斤巨石,凝重到了極致:“作家,這裡剛剛絕對爆發過激烈廝殺,交手強度極高,戰況十分慘烈,絕非普通衝突可比。”
作家緩緩屈膝蹲身,指尖微顫,凝神緊盯地面之人的眉眼輪廓,一點點看清那張熟悉的面容。剎那間,心底驟然掀起滔天驚濤駭浪,所有的鎮定盡數崩塌,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嗓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是特歐斯!是我們的統治者!”
視線裡,特歐斯雙目緊閉,面色慘白如紙,渾身鬆弛無力地癱倒在地,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周身毫無半分生氣,一副重傷垂危的模樣。蔣恩見狀,心頭瞬間懸起一塊千斤巨石,緊繃的心絃岌岌可危,濃烈的焦灼與擔憂席捲全身,他連忙俯身,急聲追問,語氣滿是慌亂:“他傷勢如何?性命能否保全?有沒有生命危險?”
作家強壓下心底的驚惶,努力穩住顫抖的指尖,輕輕探向特歐斯的脖頸探查氣息,又小心翼翼撥開破損的衣物,仔細查驗猙獰的傷口與血肉模糊的創口。隨著查驗深入,他的神色愈發沉凝肅穆,眉宇間佈滿凝重,沉聲開口:“暫時沒有性命之憂,身上的致命要害堪堪避開,僥倖從鬼門關搶回了一線生機。”
他目光死死鎖定那處血肉模糊的彈傷創口,看著創口處外翻的皮肉、暗沉的血跡,以及殘留的彈頭創傷痕跡,語氣愈發沉重,字字凝重地補充道:“可這傷勢極為兇險,子彈造成的貫穿性創傷破壞力極強,殘留的創傷持續侵蝕身體,換做任何人,遭受這般重創、熬過這般慘烈廝殺,都根本難以支撐,能留存一口氣已然是天大的僥倖。”
“不能再拖延了!”蔣恩聽聞此言,面色瞬間煞白,血色盡數褪去,濃烈的恐慌徹底裹挾了他的語氣,語速急促慌亂,字字透著瀕臨絕境的危機,“若是沒能及時攔下張佛,任由他脫身離去,等待我們所有人的結局,只會是全員被處決,沒有半分活路!”
“我知道事態緊急,刻不容緩。”作家深深吸了一口涼氣,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慌亂與驚懼,強迫自己保持清醒鎮定。他俯身彎腰,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托起特歐斯沉重無力的身軀,臂膀繃得筆直,脊背挺得僵硬,眼底是破釜沉舟的決絕,語氣堅定無比:“先轉移,此地不宜久留,必須立刻把他帶到安全區域,避開風頭,再從長計議。”
蔣恩望著兩人身後狼藉的房間,心緒紛亂如麻,前路的未知與絕境的壓迫讓他滿心茫然,下意識開口追問:“轉移之後我們該如何行動?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直奔發電站。”作家抬手穩住肩頭的傷者,氣息沉穩,話語言簡意賅,沒有絲毫猶豫遲疑。短短五個字,語氣篤定堅定,沉穩的聲線裡透著不容撼動的信念,這是眼下絕境之中,唯一能夠破局、逆轉死局的生路。
與此同時,城外的匯合點被一片沉沉的死寂籠罩,微涼的晚風裹挾著末日將至的壓抑與荒蕪,緩緩拂過空曠的曠野,吹得周遭草木簌簌輕響,整片天地的氣氛凝滯到了極點,讓人喘不過氣。賈克佇立在原地,目光反覆掃視空蕩蕩的四周,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不安與焦灼,心頭的疑慮愈發濃重,他轉頭看向身側沉穩佇立的阿讓,低聲開口問道:“你確定作家約定的碰面地點就是這裡?局勢兇險至此,他真的能衝破阻礙,準時趕來與我們匯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