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對面回答。
“馬上把他們拿回來!派衛兵去追他們。”張佛氣憤的吼道。
“我不得不把衛兵帶進工廠,以防完全崩潰。”對方解釋道。
“盡你所能,一小時內我會弄來更多的人去找你。”張佛命令道。放下通訊張佛氣憤的罵道:“該死!該死!該死!”
這時的作家和蔣恩已經到了發電站的入口。他們從角落看這去,看到一個衛兵在擺弄他的槍。
)
周遭的空氣沉悶又凝滯,遠處塔樓的陰影沉沉壓在地面,關卡處的衛兵身姿挺拔、持槍佇立,森嚴的戒備氣息籠罩著整片區域。就在這緊繃的氛圍裡,作家側過頭,對著身側的蔣恩微微抬了抬下巴,輕聲開口:“過來。”
說著,他緩緩抬起手,朝蔣恩做了一個收攏的招手動作,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示意他立刻湊近身旁,一同觀察前方的關卡局勢。
蔣恩不敢耽擱,放輕腳步快步走到作家身邊,身體微微壓低,視線緊緊鎖定前方唯一把守關卡的衛兵。他看著對方一絲不苟的戒備姿態,看著那柄牢牢握在衛兵手中的槍械,心底滿是忐忑與疑慮,連忙壓低嗓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小聲問道:“前面就只有一個衛兵把守,可這裡戒備如此森嚴,防守嚴密,我們到底要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順利透過這裡?”
相較於蔣恩的緊張不安,作家的神色始終平靜無波,眼底沒有半分慌亂,彷彿眼前森嚴的關卡與持槍的衛兵都不足以構成威脅。他語氣沉穩篤定,緩緩出聲回應:“不用躲,也不用繞路,我們直接從他面前走過去就好。”
“什麼?直接走過去?就靠我們現在這身打扮?”蔣恩驟然愣住,瞳孔微微收縮,臉上寫滿了錯愕與不敢置信。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快速掃視了一遍自己身上簡陋又普通的衣物,又抬眼仔細打量著作家一身與眾不同的裝束,眉宇間的疑慮愈發濃重,完全想不通對方底氣何在。
他們二人身上的衣服,無論是款式、面料還是風格,都和這片管控區域的環境格格不入,更和此地衛兵、工作人員統一規整的穿搭截然不同。這身行頭太過特殊、太過扎眼,只要稍加留意,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他們的異樣,根本藏不住行蹤。
作家將蔣恩滿臉的顧慮與擔憂盡數收入眼底,清晰察覺到了他心底的不安,語氣平淡地開口反問:“你覺得我們太過顯眼,很容易被人識破,是嗎?”
“沒錯,非常顯眼,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蔣恩毫不猶豫地點頭應聲,目光再次落回作家身上,細細打量。作家這身裝束完全不符合這片管控區域的著裝規制,和周遭肅穆、規整的氛圍格格不入,違和感極強,只要衛兵稍加審視,他們的破綻瞬間就會暴露無遺。
作家垂眸稍作沉吟,指尖輕輕微頓,腦海中飛速思索著脫身的對策。片刻之後,他眼底驟然閃過一絲清晰的靈光,已然想出了穩妥的辦法,抬眼看向身旁的蔣恩,緩緩開口說道:“或許你說得沒錯,我們這樣確實太過惹眼。我想到一個辦法,你臨時假扮成值守的衛兵,裝作隨行護衛,我來配合你,扮成被押送管控的囚犯,這個方案可行?”
聽完作家的提議,蔣恩瞬間茅塞頓開,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大半,眼睛驟然一亮,心底瞬間豁然開朗。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天衣無縫的絕佳脫身之計,既能合理出現在關卡前,又能打消衛兵的初步戒備,當即語氣振奮地應聲:“對!就是這個辦法!太合適了,這樣我們絕對能矇混過關!”
見蔣恩情緒稍顯激動,作家連忙壓低聲音,神色嚴肅地低聲叮囑:“沉住氣,穩住心神,千萬不要慌張,一舉一動都要自然,別出任何紕漏,好好配合我。”他的語氣沉穩,帶著安撫與提醒,讓躁動的蔣恩瞬間冷靜下來。
簡短叮囑過後,二人立刻收斂心神,默契十足地按照剛剛商定的方案調整狀態、擺正姿態。蔣恩迅速調整好神態與站姿,刻意擺出衛兵押送囚犯的沉穩姿態,抬手輕輕抵在作家的後背,做出管控押送的動作,壓著身前的作家,腳步平穩、神色鎮定地一步步朝著前方關卡穩步走去。
兩人距離關卡還有數步之遙時,常年值守、警惕性極高的衛兵便立刻察覺到了陌生動靜。他瞬間繃緊全身神經,周身戒備姿態拉滿,眼神凌厲地鎖定走來的二人,毫不猶豫地抬手舉起手中的槍械,槍口穩穩對準兩人的方向,聲音冰冷凌厲,厲聲喝止:“站住!不許再往前!”
冰冷的呵斥聲驟然響起,瞬間讓現場氣氛降到冰點,緊繃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蔣恩心臟猛地一沉,心底掠過一絲慌亂,但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不敢有絲毫外露,努力維持著鎮定的神色,故作從容地開口應答:“我們是張佛教授手下的人,這是教授需要接管的囚犯,我是負責押送的隨行護衛,奉命前來交接。”
可值守的衛兵經驗老道,警惕性極強,並沒有因為蔣恩這套看似合理的說辭就放下半分戒備。他手中的槍口始終穩穩鎖定二人,沒有絲毫偏移,面容冷峻,眼神冰冷且充滿審視,直直盯著兩人,沉聲一字一句地索要:“對接暗號。”
“呃?”
突如其來的暗號核查要求,徹底打了蔣恩一個措手不及。他整個人驟然一怔,腳步下意識一頓,完全沒有料到這座關卡的核查如此嚴格,還需要核對專屬暗號。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瞬間語塞,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見兩人遲遲無法對接暗號,衛兵的神色愈發冰冷,語氣也變得愈發嚴厲,再次沉聲催促,眼底的警惕與懷疑絲毫未減,壓迫感驟然升級:“暗號!立刻報出暗號!”
蔣恩心頭緊繃,慌亂之感愈發強烈,額角悄然滲出一絲細汗,只能倉促開口為自己辯解,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倉促與無奈:“哦哦!我、我不清楚什麼關卡暗號。夥計,按規矩來說,日常對接溝通並無問題,但我這一整天都在外奔波追捕這名逃犯,全程在外執行任務,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關卡的對接規矩,更無從知曉暗號。”
他這番倉促的解釋,並沒有打消衛兵心中的疑慮,也沒能讓對方放鬆半分戒備。衛兵依舊寸步不讓,持槍的手臂穩穩不動,神色冰冷地淡淡開口:“張佛教授今日並不在這片區域,也沒有下達任何交接指令。”
“我清楚這件事!”蔣恩生怕對方直接將兩人扣押,連忙急切地開口補救,語速微微加快,急切地為自己的行為辯解,“我的任務並不是即刻交接,而是奉命將這名囚犯押送到此處,原地待命,等候教授後續的抵達與指令。”
衛兵聽完他這番看似周全的說辭,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他緩緩轉動目光,視線從蔣恩身上移開,沉沉落在身前被押送的作家身上,眼神銳利如刀,帶著極強的審視與懷疑,字字沉穩有力地質問道:“你的說辭看似滴水不漏,但空口無憑,我要如何證實,他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通緝囚犯?”
。看來過恩蔣讓手招家作”。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