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讀數絕對是錯的!根本不符合所有實驗引數與物理規律!”張佛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怒火,厲聲呵斥出聲,語氣裡滿是難以遏制的慍怒與焦躁,“一群廢物,連資料都監測不準,都給我立刻讓開,我親自來核查校驗!”
他快步上前,大步走到主控臺前,俯身湊近螢幕,目光銳利地逐行核對資料。看著螢幕上持續飆升、徹底脫離正常區間、紊亂無序的各項引數,他的神色一點點變得凝重,心底的震驚與難以置信愈發濃烈,徹底顛覆了他以往的實驗認知。他驟然抬手指向螢幕上刺眼的異常數值,聲音緊繃沙啞,沉聲對著兩名助手喝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發生!你們兩個立刻過來,親自看看這些離譜的讀數!”
“儀器明確檢測出大範圍輻射洩漏,這正是我們實驗前最擔心、最竭力規避的致命險情!”張佛眉頭死死緊鎖,焦灼與憤怒交織在眼底,語氣急促又沉重,“到底是裝置故障、引數出錯,還是核心裝置破損?這場輻射洩漏的源頭,究竟藏在哪個位置?”
地下通道的黑暗還在不斷蔓延,濃稠的夜色幾乎吞噬了所有微弱的光線,整片地底空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極致黑暗。貝克和波麗緊緊貼著冰冷潮溼、佈滿青苔的巖壁,身體微微緊繃,藉著微弱的微光,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緩慢向前挪動腳步。腳下是徹底看不清的漆黑虛空,地面凹凸不平,暗藏碎石與凹陷,根本無法預判腳下的路況,未知的危險隱匿在黑暗之中,每一步前行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身處壓抑未知的黑暗之中,波麗始終無法剋制心底的恐懼,總是忍不住低頭望向腳下深不見底的漆黑,越是張望,心底越是慌亂,心神徹底不寧,連前行的腳步都變得遲疑拖沓,愈發不敢邁步。貝克清晰察覺到了她緊繃慌亂的狀態與拖沓的腳步,連忙開口出聲制止,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藏著不容置疑的警示:“我早就提醒過你,別往下看!越看越慌,只會打亂我們的節奏,徒增危險。”
(儀表顯示下,指標落到了最底,但是沒一會,指標就開始慢慢回升起來。這說明反應堆開始過載。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蔣恩問向同樣看著儀表的作家問道。
“哦,真是個好問題,我當然不知道!沒有規則禁止嘗試,不是嗎?”作家解釋道。
“那裡,現在,張佛的實驗室。”作家說道。
“他現在應該隨時都能感受到這一點的影響。”作家說。
某處通道前的夾縫處貝克與波麗好不容易擠出來。
“這裡有個裂口。”貝克說。
“哦,貝克,我想我們迷路了,你確定這是阿讓告訴我們的路嗎?”波麗看著眼前的通道不確定的道。
“是的,不過,所有的隧道看起來都一樣。”貝克點點頭又搖搖頭。
“聽,我們一定在張佛的能源下面某處。”波麗聽到上面傳下來的某種聲音推測道。
“是的,就像是魔鬼心臟的跳動。”貝克抬頭往上看說道。
“你差不多是對的,我們最好繼續走,實驗室就在不遠處。”波麗說道。
“是的,但是哪條路?”貝克看向四通八達的通道說道。
實驗室裡,兩名實驗助手在忙碌著,後面站著的張佛不滿的說道:“讀數一定是錯的,你個白痴,我自己來檢查。”
檢視著讀數的張佛不滿的說道:“不,那不可能,過來,看看這讀數。”
他指著讀數說道:“這就是我們現在需要的,輻射洩漏,它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地下通道里,波麗與貝克兩人靠著牆往前走,腳下是看不清的漆黑。
“啊,我告訴過你,別往下看。”貝克對身邊一直往下看的波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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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空氣彷彿驟然凝滯,原本平穩沉靜的氛圍莫名多了一絲詭異的異動。波麗原本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環境,視線無意間掃過腳下厚重的石牆時,整個人瞬間一怔,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瞬間褪去所有從容,湧上滿滿的驚愕與難以置信。她猛地抬手拉住身旁前行的貝克,壓低聲音卻難掩急促的語氣,慌忙提醒:“你看下面的牆,在發光!”
聽到她語氣中的異樣,貝克立刻停下腳步,順著波麗緊盯的方向低頭望去。只見兩人腳下這片承載著整條通道的古老石牆,不知何時褪去了原本暗沉厚重的灰黑色,牆面的石縫與紋理之間,正緩緩滲出一縷縷細碎又幽冷的微光。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在昏暗的環境裡格外醒目,順著牆體的紋路緩緩遊走、蔓延,一點點鋪滿整片牆面,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與反常,看得人心底莫名發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