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們跑錯路了,這裡居然是死路!”波麗怔怔地望著阻斷所有希望的石壁,眼底瞬間佈滿失望與慌亂,急促的呼吸帶著明顯的焦灼,語氣裡滿是後怕與焦急。
貝克緊緊蹙起眉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滿是凝重與無奈,死死盯著眼前的石壁,低聲附和道:“是啊……徹底沒路了,這下麻煩大了。”
短暫的慌亂失措過後,波麗強行壓下心底的惶恐,快速穩住心神。她清楚眾人此刻身處絕境,一旦所有人都誤入這條死衚衕,後果不堪設想。濃烈的擔憂瞬間湧上心頭,她立刻轉頭看向身旁的貝克,語氣急促又堅定地說道:“貝克,我們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必須立刻原路返回!我們一定要趕在其他人之前回去提醒大家,這條通道絕對不止這一條去路,肯定還有隱藏的轉折岔口,千萬不能讓大家誤入這片絕境!”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有未來的話。”
海水開始往裡倒灌,水由巨神像的嘴裡不停的往外流。水開始淹沒神殿。先是嘴巴跟著是神像的眼睛也開始往外流水。
“好吧,就我個人而言,我自己也不是一個很好的游泳運動員。我想我會開始行動的。”商海說道。
達門在這時進來了這裡,商海看到他後說道:“啊,我們有客人。”
特歐斯看到他進來,好艱難的起身:“達門,你收到我的警告了。”
達門頹然的說:“我的手術室,一輩子的工作,被沖走了。”
“達門……”特歐斯搖了搖頭看著失落的他。
“特歐斯。”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達門。”特歐斯說道。
“聽著,如果我們不趕快爬上水面以上的高地,我們就要變成魚的食物了。”賈克看著水勢說道。
“是的,你說得對,很好,我會幫忙的,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達門振做起精神說道。
“來吧,賈克起來。”商海叫著賈克一起幫助特歐斯站起來。
“現在慢慢來,就這樣。”幾人扶著特歐斯起身。
這時順著通道往上跑的波麗與貝克發現他們走進了死路。
“哦不!這是個死衚衕。”波麗失望的說道。
“是啊……”貝克也皺眉。
“貝克,我們必須回去,我們得提醒別人,一定還有一個轉折點。”波麗擔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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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一路上都在留意周遭所有動靜,沒有半點鬆懈。”貝克驟然抬手按住身前潮溼冰冷的巖壁,腳步穩穩頓住,整個人脊背緊繃,神經高度緊繃,在死寂潮溼的地下通道中凝神屏息。他微微側過頭,耳廓輕輕顫動,認真捕捉著周遭細微的聲響,隨即抬眼看向身側的波麗,神色凝重得近乎肅穆,沉聲開口,“另外,你靜下心來仔細聽,聽見水聲了嗎?”
波麗立刻斂去心中紛亂的思緒,順著貝克的目光低頭望去。腳下的石質地面早已不再幹燥,渾濁泛黃的積水正順著通道的溝壑緩緩爬升,一圈圈細碎的水紋不斷盪漾開來,一點點吞噬著堅硬的石階,從腳踝位置緩緩向上蔓延。冰冷的水汽裹挾著濃重的溼冷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地底深水獨有的壓抑寒意,死亡的陰影隨著水位的攀升不斷逼近。她望著這令人心慌的一幕,心頭沉甸甸的憂慮徹底壓垮了緊繃的心絃,眉宇間爬滿濃重的焦灼與不安,輕聲說道:“水漲得太快了,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儘快離開這裡,再繼續拖延下去,我們只會徹底被困死在這片地下牢籠裡。”
幽深狹長的地下通道昏暗無光,四周是冰冷潮溼的粗糙巖壁,空氣中瀰漫著水霧與塵土交織的沉悶氣息。貝克手中緊握的火炬在穿堂的暗流中劇烈搖晃躍動,橘紅色的火焰忽明忽暗、翻卷不定,時而高漲、時而微弱,將兩人緊繃的身影投射在凹凸不平的巖壁上,光影交錯、斑駁凌亂,不斷拉扯伸縮,讓整條通道的壓抑感與危急感層層疊加,令人窒息。
就在人心惶惶、氣氛凝重到極致的時刻,貝克的瞳孔驟然一縮,敏銳的感官瞬間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稍縱即逝的氣流浮動。那微弱的風絲穿過潮溼的空氣,拂過臉頰,不同於死水般的凝滯沉悶。他瞬間繃緊神經,壓低聲音急促提醒身旁的波麗:“你看見了嗎?有風!這裡有流動的風!”
這一縷微弱的氣流,在絕境之中無疑是救命的希望。貝克緊繃的神色稍稍鬆動,眼底瞬間燃起一抹掙脫絕境的光亮,心境從方才的緊繃慌亂迅速沉澱鎮定下來,語氣篤定而沉穩:“太好了,有風就絕對有通路,這就是我們唯一的生路。接下來我們就順著風的方向走。我走在最前面開路探路,你緊緊跟在我身後,半步都不要落下,絕對不能走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