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那張詭異病患的病床前,俯身細細觀察。只見這位病人雙目緊閉,牙關緊咬,眉頭死死皺起,身體時不時微微抽搐,一聲聲痛苦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唇邊溢位,狀態看起來極其糟糕,讓人不由得心生擔憂。波麗下意識抬起手,想要探一探他額頭的溫度,判斷他是否高燒發熱,同時小聲自語,帶著幾分疑惑:“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暫時還不清楚這位病人的身份和情況……”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病人額頭的瞬間,作家敏銳察覺到不對勁,立刻開口出聲制止,語氣帶著明顯的謹慎與警惕:“別靠得太近,不要貿然觸碰他,先仔細看一看床頭的病歷卡片,確認身份和狀況再說。”
波麗瞬間回過神來,心頭猛地一凜,立刻收回了懸在半空的手,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貿然行動,連忙點頭附和道:“你說得對,是我太過急躁、疏忽大意了。”
作家緩步走上前,彎腰拿起病床側邊懸掛著的身份標識與病歷卡片,低頭仔細端詳審視了片刻,神色漸漸凝重起來,緩緩開口道出了對方的身份:“是艾斯醫生。”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震驚與恍然,語氣愈發沉重,補充道,“沒錯,就是上級派駐到這裡值守的艾斯醫生,同時他也是這片病區第一個出現感染症狀、被詭異病症侵襲的人。”
(“哦,他的情況還不算太糟糕。”作家安慰道。“他有點腦震盪和發燒,休息一下就會好的。”
這時床上的貝克說起了胡話:“我是旗手,別讓他抓住我!”
“旗手?”作家喃喃道。
波麗說:“他的家庭傳說,據我所知,這個旗手在他的父親死前出現在他面前。”
作家皺眉道:“這個幽靈旗手出現在貝克面前了嗎?”
“你不會相信的,不是嗎?”波麗看著作家驚訝的道。
“不會,但他相信,這對他很重要。”作家說道。
波麗說:“他一直請求我們讓旗手遠離他。”
“好吧,我們可以看看我們能否做到。”作家說道。
蔣恩擔心的對波麗說道:“繼續啊,護士。”
波麗在貝克身邊說道:“至少我在試著幫忙。”波麗隨即走向其他的病床,上面躺著那被抬下來的臉上滿是血管血痕的病人。
“病房裡全是病人,沒有醫生,總得有人做點什麼。”波麗看著一個病人說道。
波麗看到那病人在閉著眼睛呻呤,她的手抻到他的額頭上試著他的溫度說:“我想知道這是誰?”
“別走得太近,看看他的圖表。”作家提醒道。
波麗連忙收回了手,“這是個好主意。”波麗道。
“是艾斯醫生。”作家看著病人的持牌說道。“哦,是的,派駐醫生,他是第一個被感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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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壓抑的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肅殺氣息,波麗靜靜佇立在原地,目光牢牢定格在前方那張殘破不堪的臉上。縱橫交錯的血痕爬滿了整張面龐,皮肉泛紅腫脹,透著一股詭異的病態,完全不見正常人的血色與生機。她眸光沉斂,眼底覆著一層濃重的凝重與審視,良久,才緩緩出聲打破沉寂:“他看起來,是狀況最糟糕的人之一。”
站在不遠處的作家聽到這句話,肩頭微微一僵,心底的疑惑與不安再次翻湧上來。連日來目睹的種種怪異病症始終縈繞在他心頭,無數細碎的疑點拼湊在一起,卻始終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他嗓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遲疑與困惑,輕輕開口:“關於這場突如其來的傳染病,我……我到現在始終想不通其中的癥結。”
話音落下,他陡然停住了話語,整個人陷入短暫的沉默。眉頭緊緊擰起,眉心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皺,腦海中飛速梳理著所有觀測到的病症細節、發病規律與異常現象,那些違背醫學常識的畫面不斷浮現,讓他心中的猜測愈發荒誕卻又無比真切。他遲疑著斟酌措辭,緩緩接續道:“這根本不像是尋常病毒或病菌引發的疾病,反倒好像……”
他的猜測還未完整說出口,便被一道急促又帶著濃烈不耐的聲音驟然截斷。蔣恩像是早已厭倦了反覆的糾結與揣測,語氣尖銳又急躁,帶著一絲壓抑的煩躁,直接出聲打斷:“本來就不是真正的疾病!事到如今,你還想繼續糾結、刨根問底什麼?”
作家並未被他的急躁影響,也沒有順勢放棄自己的思索,只是眉心的褶皺愈發深刻。他深知所有人都能感知到這場異變的詭異,但詭異之下,又藏著無法忽視的共性。他沉下心神,語氣沉穩而嚴肅,認真道出自己的發現:“我雖然說不清它的根源和具體問題在哪,但它的諸多表現,確實和常規疾病的症狀、體徵高度重合,有著極強的相似性。”
短暫的爭辯過後,作家壓下心底的疑慮,迅速收斂心神,意識到當下最要緊的是排查隱患、掌控局勢。他抬眼精準看向身側的蔣恩,神色驟然變得鄭重肅穆,眼神銳利而堅定,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叮囑與安排:“蔣恩,你現在立刻前往控制室,全程仔細核查那邊的各項執行情況,不能放過任何異常。”
突如其來的任務讓蔣恩微微一怔,臉上露出幾分茫然與疑惑,下意識開口追問:“我具體要怎麼做?控制室的工作我並不熟悉,該從何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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