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眼看著四王吃癟,永安伯再度哭訴:“陛下,犬子死得不明不白,望陛下替臣做主!”
皇帝聽了半晌終於聽明白,旋即看向太孫:“太孫,究竟怎麼回事?”
蕭景安忙行禮,姿態端方,據實回答:“回皇祖父,是阿宴今日設宴,沈世子莫名死了,孫兒恰好在京兆府,與京兆尹一同趕到,瞧見了諸位郎君們衣衫不整,白日宣淫。”
四王爺與永安伯為兒子遮掩,不敢說出來的事情,太孫都說清楚了。
皇帝冷笑連連,眼神如刀,“老四,你養的好兒子,白日里召集狐朋狗友做下這等淫穢之事。”
“父皇,實在是誤會,年輕人酒喝多了,把持不住也是常理。”四王爺嚇得跪下請罪,“阿宴設宴也是好心,誰知好心做了壞事!”
皇帝氣得頭暈,凜然道:“要如何查?查清楚,告訴天下人,朕的孫子領著世家郎君們酒後亂性,導致沈世子被舞姬所殺,你們丟得起人,朕丟不起這人!”
四王爺與永安伯也不敢再吵了,紛紛低頭請罪。
皇帝罵道:“老四,你往日與朕說,兒子辛苦練箭,勤學苦練,日日不敢懈怠。這就是你口中說的不敢懈怠?”
四王爺低頭,匍匐跪地,一句話都不敢辯解。
作為苦主的永安伯也畏懼皇帝氣勢,悶頭不語。
皇帝罵過一通,看向京兆府,“此事鬧得如此大,百姓們看著皇室與世家的笑話。”
“皇祖父所言極是。”蕭景安附和一聲,“但堂弟也是無心之失,往日都沒有出事,只今日一回罷了。”
聽著太孫的求情,四王爺眉頭一皺,皇帝拍桌怒喝,“往日無事?老四,你養兒子就是這麼養?日日胡作非為,皇家名聲都被他敗壞乾淨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眾人跪地叩首,心中忐忑不安。
“息怒?你們拿著朕的俸祿,縱子浪蕩,你讓百姓如何看待朝廷,如何看待皇室貴族!”
皇帝怒到極致,接連拍桌,蕭景安上前扶著皇帝坐下來,口中安慰道:“皇祖父,此事已經發生,您生氣也無用,不如先查清沈世子的死因,以安永安伯愛子之心。”
皇帝聞言,扶著太孫的手坐下來,心口一陣起伏,“老四,你說怎麼辦?”
“父皇教訓的是,兒子回去後定好生管教不孝子。”四王爺急急開口。
話音落下,皇帝的臉色愈發陰沉,“沈世子已死了,你管教還用嗎?”
四王爺嚇得臉色一白,立刻解釋:“父皇,沈世子是被舞姬所殺,與阿宴無關,他無辜呀。”
永安伯反駁:“若無今日宴席,犬子豈會喪命!”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蕭景安適宜開口,道:“皇祖父,不如先等京兆府查過幾位郎君再說,且聽聽他們今日為何聚集在別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