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昨日為何設宴?”太孫蕭景安神色陰鷙,黑沉的眸子裡滿是厭惡,語氣中帶著隱忍。
蕭景宴瑟縮在角落裡,嚇得不敢抬頭:“昨日不過與他們聚一聚罷了。”
“呵呵。”蕭景安冷笑,帶著幾分嘲諷,“你哪回設宴帶了沈甫亭,為何昨日巴巴地帶上他?”
蕭景宴兩回比試都輸給了顏明棠,表面服服氣氣地將鋪子送到長公主府,背地裡卻巴巴地設宴與這些無恥之徒譏諷顏明棠!
“不不,是他自己要來的。”蕭景宴極力辯解,稍稍一動便感覺身上疼得厲害。
太孫冷笑道:“他怎麼知道你設宴,他們都說了,沈甫亭來後,你親自去迎,甚至奉為座上賓,你還敢狡辯。”
話音落地,鞭子再度破空,抽在了蕭景宴身上。
蕭景宴再度慘叫,“大哥哥,我是冤枉的,就算是我設宴邀請,但我沒有想殺他,我犯不著殺他!”
“你犯不著殺他,便在背後詆譭人家姑娘的清譽。”
蕭景安譏諷,一連抽了三鞭子,頃刻間,慘叫聲響遍整座牢房。
四王爺聽得心急如焚,幾度想要過去都被長林攔住,他只能咬牙忍著。
抽了數鞭子後,蕭景宴癱軟在地,如同一灘爛泥。
蕭景安將鞭子丟下來,揪住他的脖頸:“告訴孤,沈甫亭如何與你說他那個姑娘的事情!”
“是他讓人給我傳話,說握著顏明棠的秘密。”蕭景宴畏懼疼痛,什麼都說了出來,“大哥哥,不關我的事情,我冤枉。”
蕭景安面露兇狠,掐住堂弟的脖子:“他告訴你,你又做了什麼?給我寫信?”
“沒有、沒有,我不敢這麼做。”蕭景宴嚇得大哭,“大哥哥,我只是想設宴嘲諷顏明棠罷了,沒想過殺人。”
蕭景安鬆開他,心口的怒意幾乎壓制不住,“你不敢,但你將道聽途說的事情傳揚出去,毀人名聲。”
“我、我、我......”蕭景宴趴在地上,眉頭皺得緊緊的,劇痛之下不敢回話了。
蕭景安心中也清楚,蕭景宴沒有送信的能耐!
他踩著蕭景宴的手,嘴角噙著抹笑容,道:“這件事你最好吞進肚子裡,孤若在外聽到隻言片語,蕭景宴,孤便會打斷你的腿。”
蕭景宴瑟縮在角落裡,連連點頭。
太孫蕭景安大步離開牢房,走到外面,掃了一眼永安伯,永安伯嚇得不輕,“殿下。”
蕭景安心底的怒氣迸發出來,抬起一腳踹在了他的心口上,怒道:“去將舞姬帶來,問一問究竟怎麼回事。”
今日的宴席是蕭景宴舉辦的,但人不是他殺的!
很快舞姬被帶了過來,眼中空洞,被提醒後跪下來,旁人立即提醒她:“這是太孫殿下,快叩首。”
舞姬渾身一顫,抬頭看向面前俊秀無雙的男子,耳邊浮現陛少女的話:“我是未來太孫妃,你覺得我可以救你嗎?”
眼前的男子就是那名兇手的未婚夫!
”?的殺你是人“:問人男的座上,集聚漸逐線視,角了咬姬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