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被男人的慘狀嚇了一跳。
四周的沙地被血浸溼,作戰服被劃出一道道口子,裡面是血淋淋的傷口。
剛才在遠處看不清,細看才發現男人的頭髮也是溼淋淋的,血色下隱隱能看出髮色稍淺,髮絲緊緊貼在額頭。
可即使狼狽不已,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樣貌。
鼻樑高挺,骨相優越,劍眉下的雙眼正緊閉著,薄唇微抿,稜角分明,能想象到男人睜眼後的冷傲和氣場。
衣服黏黏膩膩的貼在身上,勾勒出男人緊緻的肌肉,寬厚的背部和精瘦的窄腰無一不透露男人的精壯有力。
一隻胳膊看著比她兩個加起來還粗!
宋聽禾蹲在男人身邊,伸出細白的小手推了推,“醒醒!”
男人只是輕微晃了晃,絲毫未動。
這一晃,一股鮮血順著男人的腰間湧出,眨眼間就浸溼了宋聽禾的衣襬,留下一朵朵“血花”。
一道足足手掌長的傷口橫在腰間!
如果繼續這樣一直淌,人也快見閻王了。
宋聽禾被眼前的血腥嚇得直哆嗦,眼淚流的更兇了,好在之前旁聽過幾節急救課,知道要儘快止血。
她拿起裙角,用力撕扯起來,但睡裙是高階定製,選的時候就奔著:質量好、不勾絲不易破買的。
再加上宋聽禾常年呆在家,基本不運動,這時又嚇的六神無主,力氣小的可憐,扯了半天,裙子連皺沒皺。
血已經流了一小攤,宋聽禾急的冒出些細汗,臉蛋也泛著紅,她抬頭看了看太陽,是越來越熱了嗎?
一道強光晃到她的眼睛,宋聽禾抬手躲過後才看到離兩人不遠處有一個反著光的匕首。
有了匕首就方便多了,睡裙被很輕易的劃開,宋聽禾給男人幾處較為嚴重得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確定血止住後,她剛想起身,大腦卻傳來一陣刺痛,睡裙被裁了一部分,膝蓋直接跪在沙礫上,被劃出細小的血痕。
大腦持續的鈍痛剛要停止,一雙有力的大手攔腰將她摟過來,緊緊抱住。
宋聽禾只覺得頭暈,四周晃了一下,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等安定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被雙臂緊緊箍著,男人微涼的鼻尖在宋聽禾頸側清掃,熾熱的呼吸蹭著她的肌膚,升起一陣癢意。
“你…你醒了?剛剛......”
話音未落,大手從腰間一寸寸往上,扶住宋聽禾的後腦勺,將她不容置喙的按在自己的頸窩中。
兩人體型本就相差甚遠,男人另一隻手同時用力,將人緊緊抱在自己懷中。
宋聽禾蒙了一瞬,隨機開始距離掙扎起來。
可她的力氣對男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姿勢都沒動,只是微微用力,就將宋聽禾牢牢控制住。
頭又開始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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