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臣起身,一步一步走過去,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扭動。
“你咋才開門?今天什麼情況?”一名獸人好奇地看向屋內,想擠進來。
“岑伯棲。”
聽見自己名字那名獸人應了一聲。
揶揄地用拳頭輕撞了一下裴書臣腰側,他低聲笑了,語氣戲謔:“進去說說啊!”
說罷便毫不客氣地往房間內鑽,裴書臣並沒攔著。
岑伯棲是幻境裡他的發小,如果拒絕他實在太過異常。
臥室的門緊閉著,岑伯棲幾步走到門口剛要推開。
身後傳來裴書臣暗啞的聲音。
“在這說。”
岑伯棲詫異地轉身,快步來到他面前,坐在離裴書臣不遠處的沙發上。
“你來真的?人還在裡面呢?”
男人朝他伸手,岑伯棲一臉的不可置信,但還是從兜裡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他。
還貼心地彎腰將男人手指間夾著的煙點燃。
裴書臣如他記憶中的模樣,單手搭在沙發側,咬著煙,指尖猩紅閃爍,模樣隱晦暗沉。
岑伯棲就要等不及了,貼著裴書臣坐下,手肘輕輕撞了撞他,衝著關閉的房門揚揚下巴。
“今天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跟齊妄和陸凌玩起來了?還把李項商他們揍了一頓?”
看裴書臣沒理他,岑伯棲更急了,他恨不得圍著沙發轉幾圈,心裡像是無形的手在抓。
裴書臣藉助青白的煙霧撇了他一眼。
半晌才開口。
“想玩玩而已,誰知道他們倆也有那個意思。”
岑伯棲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不著調的好兄弟,吃到大瓜立刻跳腳:“然後呢!”
“把他們倆揍了一頓趕走了。”
岑伯棲瞳孔一轉,立馬附和地說:
“我早就看李項商不順眼了,討厭愛裝逼的齊妄和那個高冷哥,我去,真是太欠打了!”
這時,臥室門旁的一個花瓶不知道怎麼突然摔到地上,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