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抓了我們那麼多人,比我想象中厲害多了。”
蝕鴆半坐在樹梢上,垂眸看著下面的亂局,甚至點起一根菸。
零星的火光浮現,他吐出煙霧,目光卻緊緊盯著人類逃走的那個洞口。
男人突然覺得犬牙有些癢,猩紅的舌尖輕輕舔舐幾下。
其他人都不見了蹤影,這片地方只剩下裴書臣和蝕鴆、以及鮕饒。
鮕饒憤怒地甩著尾巴朝獸人抽過來!
卻沒想他神色如常,側跳輕鬆躲過,但帶著地面上的震動不斷加大,似乎連空氣都被禁錮住。
蝕鴆抬起手腕看了看機械錶:“你們還有15分鐘,出不去的話,就要永遠在這兒陪它。”
這時,四面八方的洞口串再次傳出一道道求救聲。
“好可怕!快來救我!救救我啊!”
隨著不同的刺耳的聲音,從周圍的孔洞傳出來,讓人頭暈目眩分不清方向。
裴書臣拿著自己的藤蔓,朝手背劃出一條血痕。
男人視線恢復清明,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進另一個洞口。
見人跑了,鮕饒準備繼續追逐人類,光是想想,巨獸腥臭的口水便順著嘴角淌下,粘在地上拉絲。
“就饞死你了?”
人都走了,蝕鴆跳下來。
他狠狠踹了鮕饒一腳,巨獸哼唧一聲,卻不敢說什麼,眼神里帶著畏懼。
“還不去追?”
鮕饒一抖,蓄力準備衝進宋聽禾走掉的那個洞口裡。
“等等,去那邊。”
蝕鴆衝相反的方向使了個眼色,見這怪物還戀戀不捨的流口水不願走。
他輕笑一聲:“你現在和野獸有什麼區別?完成任務,我會給你最想要的。”
最終,鮕饒竟然聽話地轉變方向,去追其他人。
而蝕鴆自己則抬步走過去。
既然說了抓到你,就不可能讓你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