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一旁,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一切的蝕鴆勾著唇角,像是很感興趣。
陸凌像是突然看到什麼,他走到巨獸的尾端,掀起一片明顯比其他地方柔軟的鱗片,下面的皮膚上正刻著熟悉的符號。
“你早就知道。”
他轉身對上看熱鬧的蝕鴆,神色淡淡。
“我不知道啊!只是......碰巧遇見指揮使,他要搭我的飛船,我才陪他一起來的。”
蝕鴆對著司錦年的背影揚了揚下巴,一副被逼無奈的神情。
“這是他的東西。”少年語氣肯定,目光直直射向他。
原本散漫的男人緩緩站直身子,唇角拉平,褐色的瞳孔一一掃過在場人的身影。
輕輕開口,嗓音低沉一字一頓地說:“沒錯,所以為了以防你們弄死它......”
“讓我先來弄死你們。”
一團火帶著灼熱的溫度迎面砸過來,被他側身躲過,齊妄嗤笑一聲:“就憑你?”
氣氛劍拔弩張。
宋聽禾也察覺到不尋常的氣氛,她想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但更快的是男人的指尖。
司錦年安撫地輕揉,全然不在意身後的一切,眼裡只有面前的人。
哪知道面色陰沉的蝕鴆,卻突然神色一變大笑一聲,他抬腳踢了踢地上無知無覺的獸體。
“很難弄死它,這傢伙刀槍不入、百毒不侵,是他很滿意的作品。”
話落,他盯著陸凌,慢慢開口:“比你還重要。”
“然後?”
裴書臣突然啟唇,他知道陸凌的身體,不過這人和陸凌明顯認識。
這個“他”,就是塔頂上的神秘力量。
“它能力很強,如果等下藥效過了,肯定會震怒,到時,你們都會被埋在地下。”
男人摘下手上的黑色皮質手套,蒼白的指尖輕撫上那塊刻著記號的皮膚。
“它雖然叫鮕饒,卻沒有水域的基因,是他專心培養出來的雜種,已經在這呆了一百多年。”
“不過呢,現在不是科普時間,因為它馬上就要醒了......”
話音剛落,緊接著鮕饒顫動了幾下身子,緩緩睜開燈籠大的眼睛。
“分開走吧,這樣才有更多活命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