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錦年之前有一次訓她時也是把她放在牆角。
難道這個是真的?
面前的司錦年突然長出一雙白色的翅膀,羽毛尖尖上還有淡淡的水晶。
那個也同樣,因為極度生氣的原因,他的指尖還泛著幾下閃電。
隨著“霹靂啪啦”聲,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但都默契地沒有靠近這邊,使她的周圍保證安全。
可突然!
一隻冰涼的大手捂住從身後捂住她的唇,將人類的下半張臉都照在手裡。
“噓-別吵。”男人陰戾的嗓音從耳側傳來。
“你覺得,他們哪個是司錦年?”
男人蒼白的手指指向第一個:“這個?”,又轉而指向第二個:“還是他?”
蝕鴆學著剛剛見過的模樣,一條手臂生澀地圈住人類的細腰,將她的背後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另一隻手捂著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而打鬥中的二人竟然誰也沒注意到!
宋聽禾嘗試呼喊幾聲,但都被男人制止了。
直到二人到了安全的環境。
蝕鴆放開他,失去枷鎖的小人類就如驚慌的兔子一般,想逃回剛剛的巢穴。
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拉住手腕。
“跑什麼?”
宋聽禾仰頭對上蝕鴆的暗色眸子。
蝕鴆將她額前到綏化全都捋上去,人類嬌俏的面容映入眼簾男人的視線一寸寸掃過,最後停在他飽滿的唇瓣上,將鼻尖湊過去,喉結輕輕滾動。
“你們親過了吧?”
“司錦年、裴書臣、齊妄和陸凌?以及那個從進門開始,就離開的水域獸人?”
男人粗糙的掌心還有繭子,重重擦過她的臉頰,指腹揉上她豔麗的唇。
見小人類即使被逼到眼角含淚,卻還是沒說什麼。
“嗯?我想聽實話。”
獸人的臉與她離得極近,另一手的掌心撫上她的脖頸,大手輕握就能圈住大半。
“......沒有。”直到感受到窒息感,宋聽禾輕輕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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