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鵠因為慣性摔在地上,冰錐的衝擊力很大,穿透它肩膀後又扎進一半在土地裡。
巨獸躺在地上,血液很快就將這一片草地染成深紅色,它無力地煽動著翅膀,想要站起來。
可冰錐散發著涼意,迅速擴大,最終凝變成一個巨大的冰塊,將整片翅膀壓在冰塊底下,動彈不得。
那名獸人努力飛行了幾秒,但羽毛扎入的那片傷口開始產生麻痺的痛感,已經演變成感覺不到另一半身體的存在。
他只來得及鳴叫一聲,而後直直摔進一個不小湖泊裡,湖水一齊湧上來。
宋聽禾在河裡掙扎著,可衣角被勾住,那名獸人沒有知覺,無法動彈,鳥獸的重力帶著人類下沉。
在水中,宋聽禾回身扯了扯衣服,她根本掙脫不開,只能隨著它不斷人入湖底。
氧氣越發稀薄。
最終她控制不住張開嘴,水流順著喉嚨嗆了她滿口,意識也開始逐漸恍惚。
岸上,裴書臣胸口一滯,隨之心臟開始狂跳,濃烈的焦慮湧上來。
男人捂住自己胸口的布料,不受控制地粗喘,抬手扶著身側的樹幹才能維持站立。
其他人都在緊張的盯著湖面,除了司錦年,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但司錦年的臉色更難看,他緊盯著還在泛起漣漪的水面,半跪在地上,手掌貼著地面。
精神力從掌心蔓延到地底,向宋聽禾墜落的地方蔓延。
這種不要命的輸出精神力,其他獸人除了震驚卻也沒人攔著。
如果現在下面的是自己的人類,就算他們沒有指揮使這樣高等級的精神力,竭盡最後一絲,也會想盡辦法將妻主救出來。
湖裡。
冰冷的湖水幾乎不給吹灰之力,就讓體弱的人類體溫失衡。
人類面色蒼白,懸浮在水中,被下面的鳥獸墜著。
突然,一隻溫熱手拖住她的後頸,純淨的氣體湧進來,小人類忍不住大口吸氣。
像是有了奇效,宋聽禾很快就從嗆咳中緩過來。
與此同時,熟悉的精神力像是找到了目標,將她凍得發青的肌膚裹住。
暖暖的。
她劫後餘生的緩緩睜開眼,正對上面前一雙水藍色的眸子。
是迦諾?
男人的髮絲散在水裡,給他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像是水中駐守的精靈。
他的唇瓣貼著宋聽禾的唇,將氣體渡過來,還輕抿了幾下。
探出舍尖吻了吻人類飽滿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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