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
還好受傷的不多,藥劑是夠分的,還可以給其他受傷未愈的獸人治療。
“嗯......”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悶哼。
季聲立刻回頭,就見司錦年還端坐在石頭上,但搭在膝蓋上的掌心緊握在一起,呼吸都有些不穩裡。
“先散了,按早上的安排繼續,等一會再看怎麼改。”
其他獸人點頭,立刻離開這裡。
指揮使這樣子,明顯是跟人類有關係,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指揮使的妻主被拖進湖裡了。
剛上岸的時候,指揮使臉黑極了,渾身的戾氣,連精神力都散出來,他們根本無法靠近。
“嗷!!”
一聲清脆的啼鳴。
將不遠處樹林裡的鳥都驚飛了一片。
幾人對視一眼,也不吵了,腳底抹油般回到自己的地方,轉達指揮使的意思。
緊接著又是一聲鳴叫,尖銳到獸型的膽子較小的獸人,頭髮都支起來了。
“這是......”
有一個獸人用手肘懟了懟旁邊人,那人回過神,躡手躡腳地點頭:“就是你想的那個!”
二人齊齊打個冷戰。
當時,指揮使抱著人類走後,裴司長就接手了尚鵠。
在場的獸人回來後,描述著裴書臣當時的表情。
就是笑裡藏刀、不達眼底,全是惡意的那種。
裴書臣化成獸人,巨大的爪子抓著尚鵠的脖子,將它拎在半空中。
尚鵠掙扎了半天,找不到平衡,只能伸著腿被縛著脖子吊走了。
“裴司長不是鬼蛟嗎?”
“你傻了!整個星際不就裴司長是鬼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