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將耳朵貼在門板上。
終於再次聽見二人的交談聲。
“如果讓那個我爸知道我幹這個,我家都回不去了!”
那人一聲嘆息,無奈地說:
“沒辦法了,你要是不想幹也回不去了,不如我先殺了你,去上面表忠心,兄弟一場,死之前你再託我一把。”
“你嗎的!”
那名獸人明顯是被氣到了,卻又無可奈何,他聲音都開始發軟。
“我幹!我幹還不行嗎!”
最後,他也妥協了。
緊接著就是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
宋聽禾剛想再聽得清楚點,卻被門口機關解鎖的聲音震到耳鳴。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聲,捂著耳朵跌坐在地毯上。
因為剛剛趴在門上,導致原本就不小的聲音更大了,她現在耳鳴到什麼都聽不清。
外面聽見她的短呼,鎖開得更快了。
隨後,沉重的鐵門被人推開,兩個穿著聯邦統一軍服的獸人站在門口,手上還拿著一個沉重的鐐銬。
看見倒在地上的人類,他們眼裡有些無從下手,但彼此對視一眼,吞嚥著口水狠下心走過來。
人類和獸人的力氣懸殊,輕鬆就抓住人類瘦弱的手腕,將鐐銬牢牢扣在她手上。
直到手腳都被沉重的鎖鏈纏住,根本抬不起來,只能無力地垂在身側。
另一個獸人則是抓著她的手肘,把她拽起來。
“對不起殿下......”
一聲極輕似嘆的道歉聲。
獸人的力氣很大,像是怕她跑了,非常用力。
宋聽禾掙扎著想躲開,但是卻發現自己一動不動。
而且視角也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現在像是寄居在別人的身體裡,隨著視角左右晃了晃,似乎是在記住路線和尋找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