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輕輕踹了兩腳,像是在提醒它人在哪邊。
寮鷹根據力道的方向,轉過頭來。
裴書臣的聲音很輕,幾乎要散在風裡,嗓音暗啞低沉,被身後同伴急促的尖叫聲蓋過去。
但如同破布一般、躺在地上的寮鷹卻聽得清清楚楚。
“把你知道的全部,嚥下去。”
寮鷹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它張開尖銳的喙嘴,可還沒發出聲音,就被一腳踢飛,狠狠摔在地上。
正好被一隻大型墮獸踩中,碾成了一灘肉泥。
藤蔓討好地擦了擦男人的靴子,上面沾染了幾滴寮鷹的血液。
裴書臣面無表情地取出一隻針劑,挽起袖子,可整條手臂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血糊糊的一片。
看不到一塊好肉。
針劑直接紮在手臂上,裡面冰涼的液體被推進身體,身上發熱的傷口帶來一陣清涼,舒服多了。
他抬起眸子,看到不遠處的亮光挑了挑眉。
天上的墮獸都被他解決得差不多了,剩下一兩隻沒死也爬不起來了,被藤蔓纏得緊緊的。
司錦年和其他獸人們處理地面上的。
見到最棘手的兩隻都被指揮使和裴司長弄死了,獸人們咬著牙,強撐著身子收拾殘局。
剩下的不足為懼,翼虎將最後一隻墮獸踩在獸爪下,確定不再喘氣之後,它才起身。
即便身上滿是猩紅的血跡和傷口,但翼虎周身的氣息也沒有絲毫減弱。
“錦年!裴書臣!”
齊妄牽著人類從樹後走出來。
宋聽禾看見他們身上的慘狀,一雙澄澈的眸子紅了眼眶。
朝著二人跑過來。
再距離一步遠的時候,被一道熟悉的精神力圈住腰身阻止。
“別抱,我們身上髒。”
宋聽禾搖搖頭:“是因為受傷了,才不能抱!我們現在就去做疏導吧!飛船還有藥劑......…”
人類盯著他們身上的傷口,喋喋不休地說著,眼淚順著臉龐漸漸滑落。
才不是嫌髒。
男人們讀懂她的意思,眼裡的眸色又濃郁幾分。
最後是裴書臣翹著嘴角開口:
”?臣書裴是就我,年錦他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