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錦年抱著人類走進室內,宋聽禾也見到椅子上坐著的人類。
“柳姨。”男人微微頷首。
柳曼抬手擦了擦手裡的眼鏡,再次重新帶好。
不知道是不是度數不合適、做工不太行,眼鏡的腿有點歪。
戴著眼鏡也還要微微眯眼才能看清。
柳曼聽出司錦年的聲音,她立刻站起身:“先放急救床上。”
司錦年快步走到床邊,把人類小心放下。
宋聽禾眨眨眼,四周安靜極了。抓著獸人衣襬的手被一隻細嫩的手握住。
是柳曼,她走過來。
“柳姨?”
聽著人類虛弱的聲音,柳曼立刻回應道:“是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看不見了…柳姨。”宋聽禾沒忍住雙手環著人類的細腰,眼眶裡凝出淚水,
還有陸凌......
還留在森林裡打架的人類和獸人們,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危險......
宋聽禾一時間不知道從哪兒說起,但聞到柳曼身上帶著安撫意味的柔和氣息,她波動的心情慢慢平緩下來。
司錦年站在旁邊,將小人類的症狀一一道出。
聞言,柳曼有些遲疑。
“確實很像夢徇。”
男人握著宋聽禾的手腕,把柳曼從人類懷裡換出來,讓人類的手臂環著自己的腰間。
人類嗅到親近的味道,臉貼在男人肚子上輕輕蹭了蹭。
柳曼轉身走到實驗臺前,在眾多堆積的藥劑中小心扒拉幾下,精準拿出一支遞給司錦年。
男人接過,扎進人類身體裡,同時他緩緩開口:“柳姨,獸人在路上突然升級的可能有多大?”
柳曼詫異地挑眉,但還是想了想。
“很難,幾乎是不太可能。”
司錦年垂眸盯著人類毛茸茸的髮旋,抬手整理人類亂糟糟的髮絲。
“統......欺渡,怎麼樣了?”
柳曼被他騙進來囚禁後,每天除了送飯菜的人之外,其他都沒見到過。
“逃走了,不過應該不會離開。”司錦年抬手勾下人類臉側因為眼淚而沾溼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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