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禾將那天自己醒來發現晶片卡,到最後和其他人類一起跑出來的事情講了一遍。
一張連關押人類房間的鎖都能開啟、幾乎是全通的晶片卡。
還能是誰?
“除去欺渡,他手底下分了好幾個分支,訊息、執行、管轄。”柳曼眸子微眯,細細想來。
“賀璽掌管聯邦各路資訊,其他兩個一直沒露於人前,但有訊息說‘管轄’的執行人獸型非常罕見,獸瞳是幽紅色。”
獸瞳的顏色決定獸人的血脈,越相近越是代表他們骨子裡基因的親疏。
其實柳曼並沒說完,那個獸人除去瞳孔顏色的特殊,倖存者口述稱他眼裡有一把“鎖”。
但這位沒幾天就因“病”離世。
他說的話也一直沒得到求證,如果是真的,整個聯邦的基因史上,都沒記載幽紅色瞳孔的獸族。
予姝聽到這裡腦中靈光一閃。
“賀璽在我昏睡時提過,好像叫......蝕鴆?我也不太清楚,組織里都是他在管,與賀璽和另外一位都不太對付。”
到這裡,宋聽禾就已經有了猜測,那位沒訊息的‘執行’很可能就是陸凌。
可當時,他和蝕鴆全都沒在下面。
給她晶片卡的人還是沒法確定。
“聽禾你想到什麼了嗎?”柳曼看她垂眸思索的模樣,以為她想到其他新的細節。
宋聽禾搖搖頭:“沒有了。”
但腦海裡漸漸浮現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你不是喜歡她?我讓她和你在一起怎麼樣?”]
在樹洞裡,那個從暗處走出來,擋在賀璽前面的獸人。
宋聽禾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見過他。
有可能是他嗎?
那位獸人全程跟在賀璽身側,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不像會幫助她。
況且,他已經和陸凌一起消失了。
“予姝姐姐。”
宋聽禾抿了抿唇瓣:“你知道有個一直跟在賀璽身邊的獸人嗎?”
予姝聞言看過來,沉下心思想了想。
“好像是有一個,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他,賀璽處理事情時會經常叫他的名字。”
“——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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