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記憶,全部都是關於她的。
一點一滴,秦胥都將它好好的裹好,放進了果子裡。
......
溫頌從精神圖景出來的時候,秦胥已經睡著了。
渾身上下的精神波動終於好了許多。
溫頌坐在一旁,又喝了一瓶精神治癒劑之後,方才靠在了一旁北境隊員們一來就給她弄好的軟墊上面。
北境苦寒,又在帝國的邊境。
幾乎沒有嚮導願意來,女孩子也幾乎沒有。
他們偷偷查了很多的資料才知道,原來帝都裡面的嚮導住的房子很舒適,穿著也很講究,就連軟墊用的都是最好的。
他們用自己每個月發的帝國幣湊了湊,在市場買了最好的布料,一部分交給嫂子,讓嫂子給溫嚮導做一套好看的衣服。
一部分用來給溫嚮導做一個最好的軟墊。
裁好了布,眾人又去找裡面填充的材料。
可摸來摸去,都不太好。
卓姜突然提議,可以用他們身上的毛,他們身上的底絨又軟又密,還保暖。
絕對比市場上的材料好很多倍!
幾人一拍即合,立刻行動,主力是卓姜,餘濤,和穆堯。
三人給自己拔底絨的時候,疼的齜牙咧嘴的,但一想到是溫嚮導用,又開心的不得了。
以後,溫嚮導去哪兒,都帶著它們!
帳篷外。
聽著裡面兩道平穩的呼吸聲,霍爾斯攥緊了自己的雙手。
他第一次很討厭作為一個哨兵如此出色的五感。
帳篷裡,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像是一個放大器,就這麼強行的塞進他的身體裡。
讓他的身體發漲,發酸。
霍爾斯想:溫頌她不過是一個嚮導,帝國有很多這樣的嚮導,比她強的更是比比皆是。
她沒什麼特別,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那些骯髒的,噁心的貴族,從出生的時候,骨子裡流淌的就是令人作嘔的鮮血!
溫頌也是貴族,自然也和他們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