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做不到。
後面的人上來的一瞬間就停了下來,彷彿是一個個雕像,還維持著上來的姿勢。
溫頌的腳下,一隻只觸手探出,想要抵抗這股力量。
可這股力量太強大了。
她無法抵抗。
溫頌感覺到自己進了一間房間,在這間房間裡,她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魚缸。
佔據了整間房間四分之三的魚缸。
美麗的人魚,正在沉睡。
它的魚缸外,兩個人整整齊齊的站著。
秦胥和霍爾斯。
他們齊齊的閉著眼,似乎進入了某種幻境中。
溫頌能動了,她飛快上前,第一時間走到秦胥的面前。
他的狀態極其的不好,只要靠近就知道他的精神汙染極其嚴重,更遑論她一靠近就能聞到的血腥味道。
他究竟是怎麼闖進來的?
為什麼渾身都是傷?
溫頌抬起手,放在他的手臂上,飛速進入他的精神圖景裡。
奇怪的是,一進去並不是那片熟悉的草原。
反而......好像是進入了秦胥的幻境中。
而這個幻境裡......貌似有她。
不是,為什麼這麼奇怪。
為什麼她要在海灘上,把秦胥按在下面?
還有那亂七八糟的觸手,正在對著秦胥上下其手,他身上的衣服都被其中的幾根觸手給搓開了,順著胸口的肌膚滑下去。
剩下的觸手緊緊的捆綁著他的身體,似乎是怕他亂動。
甚至,還有幾根觸手,把他的鞋子給捲了下來,順著褲管鑽了進去。
等等!
她是不是跑到小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