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另一隻手猛地抽出另一把刀來,狠狠朝著腕足的方向砍下去。
可伴隨著他下手的一瞬間,腦子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的布。
他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就在這一瞬,他的肚子被扎穿了。
溫頌手裡的刀帶著溫熱的血液拔出來,又穩穩的刺入了他的太陽穴。
這名哨兵的身體倒了下去,不動了。
在他不遠處的同伴發現了異動,他猛地舉起槍準備射擊。
溫頌卻比他更快,男子在發射的前一秒,似乎聽到了人魚的吟唱聲。
那空靈的,夢幻的歌聲,讓他雙眼一瞬間迷茫,扣著扳機的手遲遲沒有落下。
溫頌的身子來到他的身邊,還沾著溫熱血液的刀輕輕的在他的喉嚨上一抹。
血液噴出來,男人猛地回神,想要呼救的時候,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大動脈,氣管,都被一起割破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哨兵。
睜大眼睛掉在了地上。
溫頌抬起腳來,接住這個哨兵的頭,讓他穩穩的躺在地上。
這個過程安靜的不能再安靜,戴在兩個哨兵耳朵上的通訊裝置裡發出聲音。
“黑鱷,獨狼,目標失蹤!目標失蹤!聽到回話!”
溫頌蹲下身,點開面前哨兵的通訊面板。
十個人。
溫頌不知道是該說他們的上司做事謹慎,還是說他們對她太重視了。
溫頌掃了眼剩下八個人的座標,身子極快的向上攀爬。
下一刻,一道身影猛地跳了過來,他是距離他們最近的哨兵,因為沒有收到回覆,他必須要來檢視一下。
他已經戴上了夜視鏡,夜晚,只要在他視野範圍內的人類,都會變成一團醒目的紅色。
“獨狼!”
男子發現了煙囪後自己隊友的身影,他極快蹲下,手指放到他的脖子上,試圖阻攔那些不斷湧出的血液。
在他蹲下的剎那,溫頌的身子從高高的煙囪上跳下來,一下騎在他的肩上,兩條腿絞住他的腦袋。
手指拔住他的脖頸。
粗壯的觸手一瞬間纏上他的身軀。
”。咔“
。了斷扭被袋腦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