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對於建恆伯來說,倒也算不上什麼難題,年輕的時候建恆伯還是當過一段時間殺豬匠,分割豬肉這事情更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建恆伯握著尖刀,從豬脖頸處緩緩往下劃,刀刃平穩有力,一直劃到豬腹底部,輕輕一挑,腹腔緩緩開啟,裡面的心、肝、肺、腸、肚等內臟依次顯露出來。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內臟一一取出,分類放好:豬心、豬肝、豬腰子單獨裝盆;大腸、小腸則拿到一旁仔細清洗。
處理完內臟,便是劈半。
老李找來粗大的木架,將整頭豬倒掛起來,固定穩妥。
顧浩和老李合力舉起一把厚重的劈骨刀,對準豬脊骨正中,對準位置,猛地落下。
“哐!”一聲悶響,骨頭應聲裂開一道深縫。
兩人一刀接一刀,力道沉穩,沿著脊椎骨一點點往下劈。
不多時,一頭整豬便被從中間均勻劈成兩半,白花花的肥膘與鮮紅的瘦肉層次分明,油光鋥亮。
接下來便是精細分割。
建恆伯拿過了一把剔骨刀,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開始分割起為首的一扇豬肉。
只見其動作熟練的不行,僅僅是輕飄飄的劃過幾刀,那一整扇的豬肋排便已經被其取了出來,隨後就是豬腳豬腿等地方。
甚至是不用剁砍,僅僅是刀刃劃過,便能看到建恆伯把那一塊塊的豬肉給分門別類的切割好。
見到這一幕的出現,無論是顧瀚還是說林德義,兩人那都是暗自咋舌不已。
“這一手功夫屬實厲害,真要是讓我來切的話,指不定要弄多久!這叫什麼來著?庖什麼什麼牛?”老李也是樂呵呵的說著。
“咳咳,庖丁解牛!建恆伯,你這功夫著實漂亮!”林德義也是趕忙的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唯手熟爾罷了!”建恆伯輕笑了一聲說道。
案板上很快就擺滿了一塊塊新鮮熱乎的豬肉,紅白相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肉香。
建恆伯看著眼前滿滿當當的豬肉,笑得眼角皺紋都擠在了一起,連連道謝:
“真是太辛苦你們了!要不是你們這幫年輕人,我這老頭子可搞不定這麼大一頭豬。明天的酒席,可就全靠這些肉撐場面了!”
顧瀚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笑著擺手:“建恆伯,您客氣什麼!鄉里鄉親的,家豪結婚,我們幫忙是應該的。”
李家豪站在一旁,憨厚地笑著,給眾人遞上水和毛巾,嘴裡不停說著“謝謝瀚哥,謝謝大家”。
“成了,大家都不要客套了,來來來,大家收拾一下,一會大傢伙在這對付一口就好了!”李建恆看著大傢伙,連忙說道。
“好咧!”大傢伙連連應承道。
這其實也是村裡面的習俗,在幫助主人家殺豬之後,主人家往往會給大家制作一頓豐盛的殺豬飯。只不過由於這一次殺豬是為了明天婚宴進行準備的,像大部分的好肉都會留存到明天使用。
比如後腿會留起來,明天好製作紅燒肘子;五花肉則是會留存下來製作扣肉;排骨更是用處多多。
這些都是婚宴上的硬菜材料,會直接被抬進廚房,一塊都不會動。
可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不少的好東西,比如豬血、豬下水、槽頭肉甚至是大豬頭等等。
!們人的忙幫謝答來用人主,天今在會是都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