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看著她，笑了。“在哪？”
她指了指天空，一顆明亮的星星在夜空中閃爍。“在那裡。奶奶變成的那顆星。”
張煜抬頭看著那顆星，又低頭看著她。“所以，你相信了？”
她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很淡，但很美。“嗯。相信了。”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笑了。“晚安，張煜。”她轉身，慢慢走遠，白色的紗裙在月光下輕輕飄動。
張煜站在原地，看著三個背影消失在三個方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十一月，他又多了三個星輝印記——張靜怡、王楚妍、虞淑欣。三個女孩，三種風情，三份真心。
他抬頭看著夜空，那顆明亮的星星還在閃爍。他笑了笑，轉身上車。
……
2011年12月10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窗外的雪停了，陽光從雲層後面露出來，照在積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張煜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份新劇本，封面印著三個字——《雪落無聲》。劉浩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薑茶，今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黑色的羊絨大衣，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儒雅。
“張導，新戲的三位女主角定了。”他把薑茶放在桌上，從包裡掏出三張照片，“都是新人，但很有靈氣。”
張煜轉過身，在辦公桌前坐下，拿起第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色毛衣的女孩，坐在窗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臉上畫出柔和的光影。她的頭髮披散，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痣。旁邊寫著：祝雨恬。二十一歲，中央戲劇學院在讀，因出演《小別離》嶄露頭角，被媒體稱為“國民閨女”。她的身高一米六六，體重九十斤，腰細腿長，皮膚白得發光，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
“祝雨恬。”張煜念出這個名字，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甜美純真的形象。
第二張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的女孩，站在舞臺中央，手裡拿著麥克風，閉著眼睛唱歌。她的短髮利落，五官精緻，眉眼間有一種清冷的疏離感。旁邊寫著：陳予希。二十二歲，上海戲劇學院畢業，歌手出身，轉行做演員，被媒體稱為“小莫文蔚”。她的身高一米六九，體重九十六斤，雙腿筆直修長，鎖骨深邃，手指纖細如蔥。
第三張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一片楓葉林裡，回頭笑。她的五官立體，眼窩深邃，鼻樑高挺，嘴唇飽滿，有一種混血的明豔。旁邊寫著：章若蘭。二十三歲，北京電影學院畢業，因出演《你好，舊時光》受到關注，被媒體稱為“小張柏芝”。她的身高一米七，體重九十五斤，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腰臀比極好，穿裙子時風情萬種。
三個女孩，三種風情——祝雨恬的甜美純真，陳予希的清冷疏離，章若蘭的明豔嫵媚。張煜看著照片，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她們在雪夜裡、在琴房裡、在咖啡館裡與自己相遇的畫面。
“開機時間？”他問。
劉浩翻開筆記本：“12月12日，北京。你的戲份大概兩週，月底殺青。三位女主角的檔期都已經協調好了。”
張煜合上劇本，站起來，走到窗邊。“劉總，林婉兒那邊，最近有動靜嗎？”
劉浩搖頭。“沒有。她好像真的在遵守協議。但我總覺得，她在等什麼。”
張煜轉身，看著他。“繼續盯著。不要放鬆警惕。”
2011年12月11日，傍晚，北京，某錄音棚。
《雪落無聲》的前期籌備中，有一場戲需要張煜和三位女主角提前錄一首鋼琴曲。張煜提前半小時到達。錄音棚不大，隔音玻璃後面是控制檯，前面是一間鋪著地毯的錄音室，牆上掛著吸音棉，燈光昏黃而溫暖。
第一個到的是祝雨恬。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裡面是粉色的衛衣，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腳踩一雙白色雪地靴。她的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走進來，有些緊張，手指攥著衣角。
“張導好，我是祝雨恬。”她微微欠身，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湖面。
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心微微潮溼。“別緊張。彈琴和演戲一樣，放鬆就好。”
她點點頭，走進錄音室，坐在鋼琴前。她脫掉羽絨服，露出裡面的粉色衛衣。衛衣很貼身，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她的手指搭在琴鍵上，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透明的甲油。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彈奏。是一首肖邦的夜曲，旋律優美，帶著淡淡的憂傷。她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動作優雅，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嘴唇微微抿著。彈完最後一個音，她睜開眼睛，看著玻璃外面的張煜，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也有期待。
第二個到的是陳予希。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裡面是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褲，腳踩一雙黑色馬丁靴。她的短髮利落，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白得發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走進來，沒有說話，只是衝張煜微微點頭，然後走進錄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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