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到光暈的能力，”她說，“在第四層產品的作用下形成的。
你在看我的時候，你看到的不只是我的手腕和手指，還有在它們周圍形成的能量場。
那些能量場在你看到它們的時候是真實的，不是幻覺。”
他感覺到那層感知層正在持續地執行著，在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的話語正在他的內部以新的方式被接收著——它和他看到的那些光暈融合在一起，在他的感知中形成了更完整的影像。
他看著她的手指在他手邊保持著一段極短的距離，在燈光下她指尖的溫度以持續的方式存在於他手邊的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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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後，張煜坐在床邊，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滲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細長的銀白色光帶。
他坐在那裡，能感覺到林溪留在他感知中的資訊正在以持續的方式整合著——她手腕上那道印記的溫度和顏色，她指尖在桌面上留下的那道溫度痕跡，她說話時眼周皮膚在燈光下形成的細密紋路。
那些資訊以它們自己的方式在他的內部佔據著位置，像一枚一枚被放置好的標記在他不需要刻意維護的情況下保持著它們的存在。
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到螢幕上顯示著蘇晚晚的名字。
他點開訊息，看到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字：“你今天晚上和林溪吃飯了？”
他看著那行字，能感覺到她在傳送這條訊息之前已經知道了答案，她發過來不是為了確認資訊，更像是為了建立一段持續存在的對話通道。
他打字回覆：“嗯。
去了那家粵菜館的分店。
她和陳琛說了今晚的安排？”
她秒回了：“陳琛提到過。
我跟她確認了一下。”
然後她又追了一條，在傳送之前短暫地停頓了一下：“你現在感覺到什麼了？”
他握著手機，能感覺到那層感知層正在以持續的方式執行著，在他讀到她那條訊息的時候，他的內部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整合著今晚的體驗。
“感覺到了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東西，”他回覆，“在她手腕內側看到了一道印記，是持續使用貼片留下的。
在她放下杯子的時候，她的下唇在杯沿上留下了一道溼潤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被照亮的光澤。
還有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留下的溫度痕跡，在我注意到它的時候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消散。”
他發完之後，手機螢幕的光在他臉上形成一小片被照亮的區域。
他坐在那裡，能感覺到她的回覆正在以持續的方式準備著。
她的訊息到來時比平時更長一些：“你描述的這些細節——她手腕上的印記、她下唇的溼潤痕跡、她手指在桌面上留下的溫度——你把它們放在同一個框架裡觀察了。
你不再只是看到它們，你正在以你的方式理解它們之間的關係，把它們作為一個整體來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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