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結束後的第三天，松江的天氣開始轉涼了。
清晨的空氣中帶著一層薄薄的涼意。
張煜走進據點時，走廊裡的燈已經亮了，燈光在淺灰色的牆面上投下暖白色的光暈。
他經過訓練室門口時看到陳琛正站在控制檯前。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口捲到了小臂中段，在她站立的姿態中，她襯衫的領口邊緣貼合著她的下頜線，在她微微側頭看向螢幕的時候，她頸側那一段從衣領邊緣延伸到下頜線的弧線在晨光中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清晰的輪廓。
“你來得正好。”
她的聲音在晨光中保持著幹練的、清晰的質地。
她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轉向他走進來的方向，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最後敲擊了一下，然後直起身來。
“我正要發一份評估報告。
你先看一下。”
她說著，朝控制檯的方向側了一下頭，晨光在她側頭的動作中沿著她下頜線的弧線滑過，在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上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短暫的亮痕。
他走到控制檯前，站在她旁邊。
螢幕上的報告已經打開了，他瀏覽著那幾行文字時能感覺到陳琛正站在他旁邊保持著持續的存在。
她白色襯衫的肩線在他旁邊站著的時候在他視野的邊緣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柔和的輪廓，她襯衫的布料在她呼吸的間隙中隨著她胸口的起伏形成了微弱的移動，在她保持站姿的過程中保持著持續的、被照亮的質地。
“天樞堂在松江地區的主要節點已經確認撤離。
短期內不會再有直接威脅。
歸途聯盟的第一次正面交鋒以防守和有限的主動反擊完成，無成員受傷，據點無損。”
她說話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螢幕上，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確認著她已經寫下的內容。
她說完之後，在控制檯前站了一會兒。
她能感覺到他正在以持續的方式閱讀著她放在螢幕上的評估報告，在她等待他讀完的過程中，她微微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在她白色襯衫的肩頭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柔和的暖色光帶，沿著她肩線的弧線向下延伸，在她頸側的弧線上形成了持續的、被照亮的邊緣。
她伸出手，手指在螢幕邊緣沿著一條短的弧線劃過，指尖在深色的邊框上留下了一道正在緩慢消散的溫度痕跡。
“這是第一場，不是最後一場。”
她說著，收回了手，垂落在身側。
“天樞堂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停止他們的計劃。
他們撤出松江的主要節點，下一步可能會在其他區域重新集結。”
他站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說“第一場”的時候那枚標記以溫和的方式存在於他的內部。
他側過頭，看到她正站在晨光中，晨光在她白色襯衫的肩頭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持續的輪廓，她頸側的弧線在光線的照射下保持著清晰的、被照亮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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