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晨光中，在她保持坐姿的過程中保持著溫和的、持續的存在。
“你能感覺到路徑的變化。
那本筆記在你的閱讀中正在以你自己的方式重新排列它的內容。
它在和你的父親筆記中的內容一起，在你內部形成新的對應關係。”
她說話的時候，她的目光從他手中的筆記本上移開，落在他臉上。
她伸出手，她指尖的溫度在午後的光線下形成了一道短暫的、被照亮的痕跡，從她指尖的方向指向他膝蓋上那本合著的筆記。
“你的感知層在秋天和夏天的時候執行方式不同。
在秋天，你能看到那些路徑之間的聯絡，因為它們在你閱讀的時候正在以更完整的方式展開。”
她收回了手，指尖落在她自己的膝蓋上，在她保持坐姿的過程中保持著溫和的、持續的輪廓。
“十月會繼續推進。
你的感知層會跟著這個季節的節奏，逐漸進入一種更穩定的排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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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第二週，據點裡多了一本新的筆記本。
淺灰色的封面，擺在訓練室靠牆的小桌上。
張煜注意到它是從蘇晚晚的包裡拿出來的，她把它放在了靠窗的位置。
他經過訓練室的時候看到它，封面開啟著，翻到了一頁有手寫筆記的位置。
那天傍晚，據點裡的燈已經調暗了大半。
暮色從窗外照進來，在牆面和地面上形成了被照亮的、正在變暗的光帶。
張煜走到靠窗的小桌前時，看到了那本開啟著的筆記本。
紙頁上畫著一幅簡圖——四個不同顏色的圓環，每個圓環都有一部分與其他圓環重疊。
暖白色、淡藍色、波紋狀、銀白色，每一個顏色都對應著一個人。
蘇晚晚從走廊裡走進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長袖T恤，暮色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在她白色T恤的肩頭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柔和的輪廓。
她走到他旁邊站定，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本開啟著的筆記本。
她能感覺到他正在讀取那幅簡圖，她在他旁邊站著，她能感覺到他在閱讀那幅簡圖時正在他的感知中形成對應的位置。
“我在記錄四個人能量場重疊的觀察。”
她說。
她的聲音在暮色中保持著溫和的、持續的質地，“你的能量場在最近一個月裡完成了一次排列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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