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母親手稿中的記錄，鏡面中的歸途符號確認了我們的到達之後，塔中的下一階段會在我們離開塔之後以與前面幾層不同的方式展開。”
她說著，她側過頭來看向他的方向。
“我們會在離開塔之後，到達那道標記指向的位置。
塔中的內容在那道標記的位置以持續的方式保持它的存在，與我們在塔中形成的狀態之間保持著對應。
像是塔的結構在持續的運轉中，已經為我們在塔外的移動提供了引導。”
她說話的時候，她的目光在他臉上保持著溫和的、專注的質地。
“你準備好了嗎？
離開塔之後的內容，會以與塔內不同的方式展開。”
張煜站在鏡面前方，能感覺到那層在他內部形成的排列正在以持續的方式與陳琛的描述產生著接觸。
他感覺到那道標記指向的位置正在以持續的頻率確認著他在塔中形成的狀態。
“準備好了。
那道標記指向的位置，在塔外的移動中以持續的對應保持著與塔內的連線。
像是塔的結構在持續的運轉中已經為我們在塔外的移動提供了引導。”
蘇晚晚走到他旁邊站定，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在她開口的時候，她白色高領毛衣的肩頭在銀白色光芒中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柔和的輪廓。
“那道標記指向的位置和你父親筆記中描述過的那段路線之間，保持著同一層對應。
像是同一段路徑在不同的呈現方式中保持著它的存在，為我們在塔外的移動提供了引導。”
林溪的絲線在歸途符號邊緣保持著持續的接觸。
在她收回絲線的過程中，她能感覺到那道標記正在以持續的方式保持著它的存在。
“那道標記指向的位置在鏡面中以穩定的方式保持著它的存在，像是正在以持續的方式確認著我們在塔外移動時的對應。
它會在我離開塔之後繼續提供引導。”
張煜側過頭來，目光從鏡面的方向移開，落在陳琛站著的方向。
他感覺到那道歸途符號正在以持續的亮度保持著他的存在。
“我準備好了。
那道標記指向的位置，會在我們離開塔之後以與塔內不同的方式展開。”
第七層鏡面的光芒在他們離開門框的那一刻，以溫和的方式保持著它原有的流動速度。
張煜最後看了一眼門框內側那面鏡子的方向——歸途符號在銀白色光芒中以持續的亮度保持著他的存在，像是在以溫和的方式確認著他在塔中完成的狀態。
他轉身，跟上了已經走向通道的隊伍。
蘇晚晚走在他前方几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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