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深處的光線在那扇門合攏之後恢復了一種均勻的亮度。
張煜站在門內側的空間中，能感覺到那層在他內部形成的排列正在以持續的方式與這片空間的能量場保持著接觸。
那片空間的邊緣在他持續的感知中保持著存在，像是正在以穩定的速度重新排列著自身的結構。
林溪從他身後走上前來。
在她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她淺灰色衝鋒衣的肩線在她走過門框的那一刻被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了一瞬，然後在她站定的時候恢復了被照亮的、持續的輪廓。
她站在空間中央，她的絲線在她站定的過程中已經向空間的各個方向延伸了。
她側著頭，像是一枚正在以她的方式讀取這片空間中那些未完全顯現的紋理的指標。
“圖書館的盡頭還有一層結構。”
她開口，她的聲音在空間的安靜中保持著溫和的、專注的質地。
“在圖書館的外牆以內，還有一層沒有被書架覆蓋的區域，像是一條被預留的通道。
它和塔的更高層之間存在著持續的對應關係。”
蘇晚晚在空間邊緣的位置站定。
在她站定的過程中，她白色高領毛衣的肩頭在銀白色光芒中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柔和的輪廓。
她的目光落在他站著的方向，她頸側的弧線在她側頭的時候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清晰的邊緣。
“那條通道的位置和我們在第三層整合的符號結構之間，在同一層深度上保持著對應。
像是同一層結構在不同位置的呈現方式，在持續的運轉中保持著它的存在。”
陳琛已經走到了那個方向。
她在書架之間穿行時，她的步伐保持著和她平時一致的、穩定的節奏。
書架之間的間距正在逐漸變寬，像是空間的排列正在以某種順序向更深處延伸。
她在書架盡頭停下來時，她面前是一道深灰色的石壁，表面光滑而平整。
她伸出手，指尖沿著石壁表面輕輕劃過一道短的弧線，在觸碰到石壁表面的過程中，她的指尖在那層平滑的表面上劃出了一道細微的痕跡。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她手指劃過的那道痕跡上，在持續的燈光中以溫和的方式保持著它的存在。
“這面牆後面有空間。
像是一層被填充過的通道，在它完成排列之後，會以完整的形態呈現在牆面之上。”
林溪走到她旁邊站定。
在她站定的過程中，她的絲線以溫和的方式延伸到了石壁的表面，在接觸到石壁表面的那一刻，她能感覺到那些絲線正在以持續的方式讀取著石壁內部的紋理和深度。
“石壁的厚度比我們預期的更薄。
像是有一層結構在它完成排列之後，以持續的方式等待著它被開啟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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