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發上坐下來，陳琛把筆記本向他推近了一小段距離。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她頸側的弧線在晨光中保持著被照亮的、清晰的邊緣。
“描述中對歸途終點的記錄和你描述的那團光之間，在持續的接觸中保持著對應。
像是她留下的筆記中儲存著與歸途終點之間的連線，在到達者完成對應之後以持續的方式保持著它與他之間的對應。”
他坐在晨光中，能感覺到那團光正在以一種持續的方式與筆記本中的描述產生著接觸，像是在以溫和的方式確認著那段描述與他內部那層排列之間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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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琛在那句話之後沒有立刻繼續。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保持著溫和的、持續的注視。
她伸出手，指尖沿著沙發扶手邊緣劃過一道短的弧線，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確認著那些資訊在她感知中的位置。
“在對比那段描述和你父親筆記的內容時，我注意到那本筆記本的中間部分有一頁被反覆翻閱過，紙頁邊緣有一層比周圍更深的磨損痕跡。”
她說著，她從茶几下方取出另一本筆記本，翻開到中間那一頁，指腹沿著紙頁邊緣那道更深的痕跡輕輕劃過一道短的弧線。
“那道磨損痕跡和你父親筆記本中最後一段關於歸途終點的描述保持著對應。
像是他在記錄中預留了與歸途終點之間的連線，在到達者完成歸途終點對應之後以持續的方式保持著它與他之間的對應。”
張煜接過那本筆記本。
在他接觸到封面的時候，他感覺到那本筆記本正在以一種持續的方式與他父親筆記本中的內容保持著對應，像是在以溫和的方式確認著它與歸途終點之間的連線。
他翻開到陳琛標記的那一頁，目光落在紙頁上的字跡上，在他的注視中保持被照亮的、持續的輪廓。
他感覺到那團光正在以一種持續的方式與這頁紙上的內容產生著接觸，像是在以溫和的方式確認著它與他父親留下的那道氣息之間的對應。
“這頁紙上的內容，和我父親在歸途終點的那把椅子上刻下的那道刻痕之間，在持續的接觸中保持著對應。”
他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依然落在紙頁上，在他持續的注視中保持著被照亮的、持續的輪廓。
“像是他在筆記本中記錄的內容以持續的方式與他在歸途終點留下的刻痕之間保持著連線，在到達者完成歸途終點對應之後以持續的方式保持著它與他之間的對應。”
陳琛在沙發上保持著坐著的姿態，她的目光在他說話的時候落在他臉側的方向。
她頸側的弧線在晨光中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溫潤的光澤。
“那頁紙上的內容是你父親在筆記本中留下的最後一段關於歸途終點的完整記錄。
像是他在記錄中確認了歸途終點的結構與他在塔中形成的那些結構之間的對應。”
他合上筆記本，把它放在膝蓋上。
他感覺到那團光以持續的方式存在於他的內部，歸途符號以持續的亮度與晨光保持著對應。
那層在他內部形成的排列以完整的方式保持著它的存在，像是在他閱讀這頁內容的時候以持續的方式確認著它在他內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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