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麼?
蘇淵緊盯白霜凌。
“她說,她之所以會誤打誤撞地掌握這門‘意’,是因為她當時偷偷看那幅畫的時候,畫上的女子,和她說了話。”
白霜凌說到這裡,神色有些複雜:
“只不過當初鈴兒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就被族中長輩怒斥,說是她也瘋了心,想要和那名先祖一樣走火入魔,所以,她也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當初我對這件事並未上心,所以後來也沒有問過,她究竟知道些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蘇淵,又看向她懷中抱著的許安顏,平靜道:
“只能找到她。”
希望落空。
但蘇淵並未放棄。
白鈴兒......當初自己昏迷時,還承蒙她照顧了一段時間。
哪怕沒有這一茬事,自己遇到了她,也一定會將其護下。
他不再多問,只是默默記下,那同樣可能與曾經的自己有所聯絡的‘華寧帝君’,恰好也在白家所在的三千道州。
看來之後如果有機會,自己還真得走一趟這地方。
這段交談到此為止。
白霜凌對那位先祖的瞭解,都僅限於族史,無法提供更多的資訊。
蘇淵也需要重新前往另一片界域,為許安顏收集灰氣,於是只能和兩人分道揚鑣。
“我與她之前便是從另一片界域進來的,當初想要帶人穿越,卻始終失敗。”
蘇淵將此前發生的事告知兩人,最終目光落到了季無憂的身上,稍作停頓。
自己有‘天母賜福’,稍微和這位長生宮小公主借一點點寶物,應該不算獅子大開口吧?
季無憂猜到了蘇淵想說什麼,搖頭道:
“娘娘當初直接把這「寶庫」綁在了我身上,怕的就是我把這東西離身,我可沒有任何辦法,不然的話,我倆可是朋友,說什麼也會送你一點的。”
行吧。
這本就是有則好,沒有也無妨的事。
難道沒有身外之物庇護,他就不去了?不可能的。
在許安顏醒來前,不管前路有什麼危險,他都只能走下去。
蘇淵抱著許安顏,半邊身體已經穿透了邊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