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由她帶領眾人逃命,只是不同於其餘人流露出的恐慌和無措,她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抹淡淡的思索與心機:
‘雖說我祭出師尊賜予的劍符,能隨意將這波灰潮滅殺,但此物珍貴,用一次少一次,此地又一切未知,這樣的底牌,能留就先留著。’
‘若是情況不對,先把這群廢物墊下去再說。’
她這樣想著, 口中卻不斷為諸位師弟、師妹打氣,要他們決不放棄。
很快,眾人便來到那‘倒黴蛋’身前,那是一名容貌驚為天人的青年,他背上揹著一名女子,容顏之絕美,甚至還要在他之上。
他見到眾人、見到遠處的灰潮,非但沒有轉身離去,而是波瀾不驚地朝其走去。
這一反常行為,讓眾人心中隱隱有些訝異,特別是蘭純,她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那人的背影......莫非此人實力非凡?
若真是如此,在這危機四伏的未知界域,能有助力,自然是再好不過。
就這樣,她帶領著眾人御劍飛出去較遠的距離後,這才停下,打算先觀察觀察情況,若有不對,便打算直接遁走。
她這樣想著,忽然,眼神一變,隱隱多出了一些其它的心思。
她伸手輕輕按住自己懷中的一樣東西,正是它,在剛才隱隱震動。
那是一枚破碎的令牌,已經殘缺,正面為純白,反面為純黑。
這是她此前偶然從一座太古遺蹟中得到的東西,當時險些就遭遇不測。
長久以來,她始終不知道此物有什麼作用,也不知有何來頭,但她總覺得,此物不凡。
莫非......
此人身上,有與之相關的寶物?
她思緒流轉,另一隻手默默按住了那枚劍符。
與此同時,她見到那人的腳步忽然一頓,而後回頭朝她看了一眼,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哦?
莫非他也察覺到了?
蘭純微微一笑,不動聲色。
......
蘇淵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名御劍女子。
就在剛才,他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非但如此,就連背上的許安顏,她的心跳聲,也有了那麼一瞬間的波動。
是什麼?
他思索著。
而灰潮轉瞬即至。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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