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空靈女聲關於棺中人的記憶和了解一一轉述給了蘇淵。
祀命、厄禍、和司命一樣行走於一個個世界......
蘇淵聞言,思索良久。
後來的棺中人,無論自己如何對祂,祂都始終一言不發,似乎是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只是冷冷地接受自己死亡的命運。
祂到底是誰?
與司命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
如今在這個宇宙消失了,那麼三界六天呢?是否還有祂的存在?
“小淵一定是做了什麼非常艱難的選擇吧?”
就在蘇淵思考的過程中,上官夢的聲音輕輕傳入耳中,他抬起頭,看到了一雙善解人意的眼睛,那眼睛裡帶著一種努力不去流露的擔憂與心疼。
他愣了一下。
非常艱難的選擇麼?不,應該不算,但不知怎麼的,他一時間有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可上官夢沒有去問具體的事情,她只是輕輕抱了他一下,笑吟吟地開口:
“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我一直都在喔~”
說完,便離開了,把時間與空間留給了蘇淵。
蘇淵的目光跟隨著她,直至後者消失不見,但他的思緒,卻依舊在連綿。
自己所立下的「愛之誓」,是為了打破僵局,可那樣的話語,自己畢竟和許安顏說了,這裡面究竟有幾分真心實意呢?或許連他自己都無法理清。
而這樣的話......
自己現在,會不會對小夢說呢?
他默然,搖頭,將這樣的念頭拋在腦後,他不願意去做比較,因為這根本不是可以比較的事。
他重新拉回心神,將注意力放在那些‘戰利品’上。
司命頭骨。
黑棺。
灰線。
以及四帝本源。
蘇淵以神念化身,進入了內世界,來到了那間小屋。
他剛一來到,便察覺到了不同之處——心魔不見了?
他看向許安顏,而許安顏見他平安無事,便挪開了視線,神情平靜且淡漠,彷彿此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那句始料未及的話,那衝動的吻與濃烈的血。
可做過的事情,終究是有痕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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