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挽留道：“你不想知道是誰破壞了特瓦林的封印嗎？”
派蒙也疑惑起來：“是誰啊？按道理鍾離的封印不會有人能解開？”
戴因一字一句對著熒道：“是你的血親。”
“啊？！”
熒瞪大了眼睛看著戴因。
空真是壞事做盡啊！這下她還怎麼撈？
熒急著走近兩步：“快告訴我，哥哥在哪兒？”
戴因說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三個問題。”
熒看了看在外面和特瓦林戰鬥的溫迪：“都什麼時候了還問這些？”
戴因搖頭：“你必須回答我的三個問題，否則我就不告訴你的哥哥在哪裡？”
“好好好，快問。”
熒有時候真想學一下野蠻的景梵天，對任何不順從的人重拳出擊。
“第一個問題，你認為真正拯救了稻妻的是誰？”
熒想了一下：“參加那場戰役的所有人吧！鄉親們，市民們，反抗軍，南十字船隊援軍……”
“每一個人都發揮著他們的作用。”
派蒙搖搖頭：“不對，就是你和梵天，你打敗了影，梵天打敗了雷電將軍，真正拯救稻妻的就是你們兩個。”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參與了，但發揮的作用都很小。”
熒和派蒙看向戴因，想看他的答案。
戴因並沒有評價，反而是問了第二個問題：“雷電將軍實行的永恆對稻妻有利嗎？”
熒想了一下：“從長遠來看，像雷電將軍那麼搞，稻妻能延續上萬年都不成問題。”
“但從人民的立場來看，這是罔顧人意的，人的本性是自由的，不能活在雷電將軍的條條框框之中。”
戴因點點頭：“那最後一個問題，對於神而言，他們更關注神之眼持有者還是平常人？”
熒想著鍾離的事，回答道：“神是博愛的，他們會認可神之眼持有者的決心，但對於平常人也是一樣的關注。”
“取捨來看，還是神之眼持有者，因為獲得神明的認可本身就是一種讓神明高看的資格。”
戴因點點頭：“好了，我也問完了，你果然和他一樣。”
“誰？！”
“你的哥哥，空。”
熒盯著他的眼睛道：“你也曾問過他這三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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