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沉默,另一邊的賢者們看著大賢者,心情很是沉重。
小吉祥草王真的代替須彌的民眾們去承受魔龍泰奎的憎恨,去承受那足以讓萬千之人癲狂,生命為之絕望的魔性。
他們這一代的賢者從沒有認識過小吉祥草王,這五百年來也沒有人真正能夠理解小吉祥草王,囚禁對方,大賢者問政是國策,他們只是照著規矩辦事。
300年一個朝代都很難變法,更何況500年的規矩!
當小吉祥草王被放出來時,對方義無反顧的保護須彌人的夢境,沒有神之心的她毅然和泰奎抗衡。
阿扎爾表情變化,最後狠心道:“縱然她是一位賢明之神那也是弱者,拯救須彌還是要靠我們,別管其他的,趁著那頭笨龍毒發的時候趕緊吞噬他,完成泰奎的化神。”
“是!”
縱然實力不及,沒有神之心,但納西妲是魔神,是魔神就擁有仙人之上的權能。
像鹽之魔神赫烏利亞,弱小得被自己的臣民背刺了,但其死後留下的鹽盞和鹽尺卻能千年不朽,繼續留有造鹽的權能。
魔神強大的不是實力,是權能,每一種魔神都有自己的權能,而納西妲的權能正是夢。
最初的虛空終端只是複製草之神的夢境之能,草神更準確來說是夢之神。
只憑納西妲一個人就能擋住魔龍泰奎的憎恨之識,讓須彌人解脫。
教令院,大賢者的辦公室,把淨善宮關閉小吉祥草王的裝置毀掉後,艾爾海森看了一眼視窗,疑惑道:“成功了嗎?”
賽諾靠在窗戶邊,遠眺須彌城,看到了許多抱著頭崩潰的人都解脫了,一個個的栽倒在地上,呼呼的大喘著氣,感受著劫後餘生。
“成功了,小吉祥草王被放出來了,她幫助我們擋住了魔龍的憎恨。”
琺露珊感慨一聲:“小吉祥草王真是一個大度的神,被自己的子民關了500年,被放了之後還為他們著想,這真是……”
琺露珊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如果小吉祥草王要憎恨須彌人,要毀滅須彌別人也說不出什麼閒話來,因為都是須彌人自己作的。
囚禁自己的神,在無能為力之際還請求對方來相助,神就像一個垃圾桶,不需要的時候扔到一邊,須彌人怎麼能這麼賤?這樣的國度叫什麼智慧之國。
六宗根源之罪其五,敬畏神而不行奉獻之事,白紙黑字,所行之事卻是背道相馳。
這一次也是一樣,他們放出小吉祥草王是為了讓對方解決亂局,憑什麼認為一尊被教令院關了500年的神還會愛他們?難道就是因為對方是草神,不能做出傷害須彌人的事來。
學城已經傲慢了五百年了,還是那麼的傲慢,一點也沒有長進,活該被人三番五次的攻城。
琺露珊在赤王遺蹟中待了100年,她體會過那種孤獨,那種無力,那種整個世界就只有你一個人吶喊,沒有觀眾聆聽的悲傷。
也幸好她因為赤王遺蹟的特性記憶磨損了,就像睡覺一樣昏昏沉沉的,不然絕對承受不了那麼多的孤獨,絕對會自殺而亡。
不過,她承受了常人難以感受的孤獨,也獲得了風神巴巴託斯的認可,得到了神之眼。
須彌城沒有誰比她更深刻了解納西妲的孤獨,守望500年而不崩潰,必須擁有無上之大決心,無上之大毅力,無上之大智慧。
琺露珊眼神中不知道流露著什麼光芒,忽地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之中戴上了虛空終端。
“小吉祥草王從未欠過我們什麼?是我等辜負了小吉祥草王。如若我們還是什麼也沒有成長,那就妄談智慧之理。”
琺露珊接入虛空,夢境顯化的身影與納西妲一起承受這份魔龍的憎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