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景梵天騷擾,喉嚨痛了,音道發炎了!
丑角走出前殿一看,好傢伙,博士的靈柩不在了。
“怎麼回事?多託雷的靈柩呢?”
眾位執行官齊聚至冬宮。
隊長、少女、僕人、公雞、木偶、女士、富人、還有坐在輪椅上的公子。
僕人回答道:“剛才梵天來過一趟,帶著往生堂的堂主把多託雷的靈柩給抬走了。”
丑角皺著眉頭,又是這小子,這小子又在折騰了,他疑惑道:“他幹什麼要把多託雷的靈柩給抬走?”
僕人說道:“他說你同意了往生堂對多託雷的葬禮儀式,他帶著往生堂的人來做法,說要給多託雷整活。”
丑角聲音大了幾分:“我什麼時候同意了?這小子又在假傳命令,真是一個毒瘤。”
僕人沒有說話,景梵天是第二席,要是硬來她也攔不住。
至於隊長,景梵天把對方的正梳義曲還給了對方,換隊長不要多管閒事,他要把博士整活。
公雞說道:“多託雷的死可以換至冬兩日的停工緬懷,但那傢伙不同意,說多託雷怎麼說也是組織的元老人物,下令全城狂歡一個星期,酒水全免,零元搶購。”
富人一臉陰沉,酒水全免,但這錢就要轉移到北國銀行了。
丑角一怒:“可惡的小子,博士死了還要折騰他,這小子到哪裡去了?”
公子說道:“好像在冬都的城門門口,往生堂有最新的葬禮儀式,他邀請了許多電視臺的記者圍觀採訪。”
“可惡!”
丑角眉頭使勁的皺起,張開光幕,映照出冬都城門的景象。
冬都城門處。
從城外延伸一條大道突入冬都城中,道路足有二十來米寬,兩旁是各式各樣的店家。
今日,熱鬧異常。
人群密集,潮流如海,至冬人群圍觀在道路兩旁,身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零元購商品。
喧譁聲,熱鬧聲,叫賣聲,討論聲,還有音樂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片繽紛的海洋。
“好啊!好啊!新上任的二席執行官真是一個大好人,竟然停工一個星期,而且還能免費拿各種東西,那些商家的貨源都供不上了。”
“新上任的第二席好像是梵天龍王,之前還準備攻擊冬都,奴役我們至冬人,現在一轉眼就成為我們的執行官了,這真是……”
至冬的市民也無法形容這種魔幻,就好像歷史上的蒙德北伐至冬,都打到冬都準備滅國了,結果對方的大團長搖身一變成為了他們至冬的統帥。
這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旁人說道:“你沒看報紙嗎?梵天殿下受到了陛下的鎮壓,一番談判之後加入了愚人眾,說以後要為女皇陛下效力。”
“哎!我記得報紙還說,原來的第二席坐飛行器發生故障,意外死了,梵天殿下就成了第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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