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就是酒了,蒙德的蒲公英酒,高階貨。
景梵天笑了笑,拍了拍手:“禮樂!”
寶兒姐宛如一個太監一樣大聲對著龍巢的工作團隊喊道。
“起舞!奏樂!”
很快,樂聲響起,舞者登場。
只不過不是穿著暴露的少女,而是一群幼巖龍蜥,敲鑼打鼓的是十常侍。
至於跳舞的那些幼巖龍蜥就是妮露教過的學生了。
眾人欣賞著龍族的禮樂制度,巖龍蜥們的舞蹈給人不是柔美,而是一種自然的感覺,看到一群魔物跳舞本就是罕見。
更何況,幼巖龍蜥們還跳出了大地的歷史,好似一塊岩石歷經無盡的歲月,人類的王朝歷經十幾代,但岩石依舊是那般,屹立千年。
歌舞昇平,景梵天心頭也快活了幾分,準備說幾句話。
他咳了咳幾聲,寶兒姐看到了就大聲喊道:“請殿下說話。”
眾人的注意力環繞在景梵天的身上。
景梵天把執行官的衣服給脫了,換上一件棕色的古袍,鐫刻上了精緻的龍紋,是飛雲商會專門為景梵天定製的。
飛雲商會原來就是做絲綢生意的,他們絲綢的原料就是霓裳花,這種霓裳花生產出來的絲綢很受大眾的歡迎,絲質清香典雅,璃月一絕。
景梵天的龍袍更是刺繡大師的絕唱,花了好幾個月的工夫刺繡出來的,價值連城。
衣冠正雅,宛如少年的帝君,在加上那一對高貴的龍角,異族的色彩十分迷人,要是對方是一個精神正常的少年的話,現在已經迷倒萬千少女了。
但一開口就讓人繃不住。
“我們說啊!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關鍵的問題,那麼關鍵的問題是什麼呢?是我們要找到問題的關鍵,那麼如果在關鍵的問題,關鍵的領域,關鍵的這個環節上我們找不到那個關鍵,我們把握的抓手不在關鍵上……”
「來自刻晴的怨念,+100天賦點。」
「來自北斗的怨念,+100天賦點。」
「來自……」
景梵天大概講了兩分半鐘,賽諾這些外國佬直接聽傻了,這是什麼卡人脖子的璃月核心科技啊?
賽諾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刻晴一直壓抑著怒氣,行秋滿臉苦笑,夜蘭聽得打了一個哈欠,北斗聽得想砍人……
只有申鶴一臉面無表情,拿著酒壺品嚐著其中的美酒。
其他人只能乖乖聽著領導講話,申鶴擁有無視景梵天的權利。
八虎、十常侍仔細的聽著景梵天大談關鍵問題,時不時的點頭稱好。
寶兒姐拿著筆記本認真的記著,時不時的點頭,露出崇拜的眼神看著景梵天。
夏洛蒂也是拿著筆記本寫著,時不時的用留影機給景梵天照幾張講話的照片,作為景梵天的御用記者,夏洛蒂不能白吃對方的高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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