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琺露珊向景梵天介紹著自己:“尊貴的梵天殿下,我是教令院知論派最新上任的賢者,很高興見到殿下。”
景梵天回應一句:“有多高興?”
琺露珊的腦袋宕機了一下,但立馬腦筋轉了過來說道:“就像殿下見到我一樣高興。”
景梵天笑了笑:“口才真好,一開口就讓人很舒服,我就喜歡和你們這些有文化的知識青年交朋友了。”
“讓我看看這位!”
景梵天把目光轉移到賽諾和提納里的身上。
賽諾行了一禮,介紹著自己道:“殿下,我是教令院的大風紀官賽諾。”
景梵天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當初我進攻須彌城的時候你是那四位勇士中的其中一員。”
賽諾尷尬的笑了笑:“殿下,當時的我們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不是特意要和殿下作對的。”
景梵天回應道:“沒有關係,我最欣賞有靈魂的人,就算你把我的腦袋砍下來,我也會欣賞你們的所行。”
“聽說你是冷笑話大師,能給我講一個冷笑話嗎?”
賽諾眼睛一亮,說冷笑話他最在行了,平時的同僚雖然會附和他的冷笑話說得好,但都不會給他施展的空間。
景梵天想聽他的冷笑話,那正好。
賽諾咳了咳嗓子,對著景梵天說道:“公鯊魚把母鯊魚迷暈了,並且拍了兩張照片,到了教令院,風紀官問他為什麼,他委屈的說:「我只是想和她拍兩張昏鯊照」。”
“……”
沉默,眾人尷尬的看著賽諾,提納里蒙著腦袋,賽諾最愛的就是這種諧音梗。
越冷對方似乎越喜歡!
景梵天摸著腦袋反應了一下子,最後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婚紗和昏鯊同音,你的笑話是這個意思。”
賽諾笑了笑,瞪了提納里這些人一眼,看看,這才是聽冷笑話之人的反應。
景梵天拍了拍賽諾的肩膀:“既然你為我說了一個冷笑話,那我也為你說一個冷笑話。”
賽諾立馬豎起耳朵,但他的耳朵沒有提納里束的那麼標準。
琺露珊還有刻晴也好奇的聽著,看景梵天會說出什麼冷笑話。
“從前有一個女孩叫小北,有一個男孩叫小千,他們相愛了三年,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他們裹著被窩變成了小乖!”
“……”
景梵天說話之後,幾人沉默了一下,慢慢的品味,18+,超過這個世界極限的東西也確實要給他們時間。
刻晴是政令官,懂得很多,立馬就反應過來,臉紅了一下,對著景梵天呸了一口。
接著是琺露珊,她雖然是一百年前的人,但那中間的一百年是一片空白,其實心靈和身體年齡都是少女時代,一直讓別人叫她前輩過過癮。
琺露珊羞紅了一下,這傢伙的年齡和小孩一樣,但為什麼懂得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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