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點了點頭:“萬萬沒想到帝君大人就是我認識的人。”
很多人都猜測巖王帝君居住在高天之中的洞天之中,但對方就居住在市井之間,品味璃月港的酸甜苦辣,與人一起同行。
那句璃月是與神一起同行的國度,一直都是正確的,巖王爺就在他們的身邊。
有可能是一個忙活一整天小商販,有可能是一艘大船上的水手……
神不在高天之上俯瞰自己的愚民,而是與自己的子民一起經歷璃月的風風雨雨,這才是人民該信仰的神。
鍾離笑道:“往生堂的客卿鍾離只是我無數個身份的一員,我在璃月港生活了數千年,有過無數的身份,船伕、侍者、商人、文員……”
景梵天湊了上來問道:“有沒有女裝過,去妓院當過妓女啊?”
“……”
鍾離沉默了一下,眼睛看向景梵天。
景梵天尷尬的笑了一聲:“我不插話,我不插話,我只是覺得還有許多職業你沒有體驗過,殺人犯、搶劫犯、小偷、騙子……”
鍾離搖了搖頭,繼續對著凝光說道:“璃月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慢慢成長到今天,我體會到了其中的一點一滴,為之感動。”
“我還是覺得你肯定女裝過,要不然不可能打發這麼長的時間。或許以後我應該叫你娘,還是娘要親近兒子一點。”
鍾離攤了攤手,對著凝光說道:“你知道,就算是孩子也可能是熊孩子,我晚節不保,這個逆子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
景梵天一下子就怒了:“老東西,你每個月在璃月港的花費都記在我北國銀行的賬戶之上,在至冬有什麼新奇的古董我沒有給你送來過。”
“那些孝心你沒有看到,直接一句逆子就否定了我的孝心,以後落魄了別來找我,去要飯吧!”
凝光震驚的看著鍾離,對方身為摩拉的製造者竟然花兒子的錢。
鍾離被凝光看得不好意思,有些丟臉,他當初鑄造摩拉的時候給自己定了一個契約,那就是不會用自己手裡製造的摩拉,要用流通的摩拉。
道理很簡單,如果用手裡的摩拉就會造成通貨膨脹,他想要什麼就用神之心來造,摩拉不斷的增多,但商品的額度是有限的。
只有經過別人的手流通的摩拉,鍾離才能看到自己的血肉蔓延了提瓦特。
他以這樣的方式為人類的一切的汗水、智慧和未來做擔保。
這是眾生對鍾離的信任,鍾離也會約定了那樣一個契約來約束自己。
也正是因為如此,摩拉的存在一直沒有出過問題,璃月縱然擁有摩拉鑄造權,但不敢用這份權利來製造霸權。
否則就是在辜負巖神幾千年的契約,玷汙了巖王帝君的心血。
但鍾離在璃月港生活沒有錢不行,再加上鍾離花錢大手大腳,經常都是我全都要,所以也得想辦法掙摩拉。
往生堂客卿是鍾離現在的工作,他靠著博學多才的見識成為入殯師,別人死的時候來一段悼詞,小錢就能來了。
以前經常把賬記在往生堂之上,現在景梵天加入了愚人眾,在北國銀行的賬戶每個月都有一大筆錢,鍾離理所應當的把往生堂欠下的債記在景梵天的賬上。
花兒子的錢,不丟人,反正他都是六千多歲的老人了,打了一輩子的仗享受享受怎麼了?
這本是他和景梵天之間的事,但景梵天講出來就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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