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不愧為天生地養,師法自然,這麼短的時間就擁有了自己清晰的認知。
但,為什麼老是做一些小孩子的事呢?
阿貝多對景梵天這頭龍產生了不解,鍊金術士就是要認識整個世界,但景梵天的世界卻讓這位鍊金大師迷茫了。
阿貝多把心中對景梵天的觀察拋擲一邊,想了一會道:“你說得沒錯,每一個鍊金術士都是一本值得細細體味的書。”
“我會去一趟須彌的素論派的,但不是去做賢者,只是去學習。”
景梵天笑道:“什麼學習啊!素論派的人誰能教你啊?你去講講課,賣一下自己的成功學,一節課向他們收他個幾個億。”
“這小日子不就上來了,有錢了也能改善你的實驗基地,去蒙德城僱傭幾個女僕。”
“平時間研究鍊金術累了,要她們幫你降降火氣。”
「來自阿貝多的怨念,+100天賦點。」
阿貝多又納悶了,這頭龍剛剛還說得好好的,現在怎麼談論到人類的墮落生活了?
字裡行間無不流露出他那荒淫無度的生活。
一頭龍,被人類的花花世界給腐蝕了!這是文明把野蠻給馴服了嗎?
阿貝多再次不解,還得繼續觀察。
不只他一個人觀察景梵天作為龍的習性,砂糖也在旁邊認真的看著。
一頭活著的龍研究價值太大,還是元素龍,對於砂糖的誘惑力是無窮的。
在察覺景梵天的殺性不大之後,砂糖就開始聚精會神的研究著景梵天的體表特徵。
阿貝多更多側重於景梵天的性格,內在的力量。
砂糖更多注意外表的特徵,可惜景梵天是龍人形態,龍的特徵很少,要是純龍的話,砂糖就更感興趣了。
但僅是表現出來的龍之特徵就讓砂糖能夠研究好一陣子。
她一直盯著對方的樹尾巴,覺得真是奇怪,從沒見過哪種野獸的尾巴像一根樹枝一樣。
難道這就是璃月岩之龍的神奇?
砂糖仔細的盯著景梵天的尾巴。
他的尾巴悠閒的慢慢搖動,有時像風車一樣旋轉,有時像鞦韆一樣搖拽,有時又像蛇一樣盤縮。
說起景梵天這靈活的尾巴,當初可讓至冬的許多貴族小姐愛不釋手,帶著樹葉就更刺激了。
砂糖眼睛也跟著景梵天的尾巴一起移動。
聊了那麼久,阿貝多終於切入正題,凝重的望著景梵天。
“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景梵天當然不能說自己是來折騰蒙德的,就算阿貝多再怎麼與蒙德關係不大,但對方好歹也是西風騎士團的首席鍊金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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