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爾蘭先生,我們的人手不夠,還請你們幫騎士團組織一下風神廣場的秩序。”
災難在即,杜爾蘭也把勞倫斯家族與騎士團矛盾拋棄到一旁,幫助騎士團的人組織人員撤離。
大常侍意識到了麻煩,也不再考慮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趕緊讓芭芭拉嚎一陣,讓它們的龍王醒來。
芭芭拉氣急,這小龍蜥說她的歌聲是嚎,懂不懂欣賞啊!
芭芭拉搖搖頭,不與小龍蜥一般見識,開始哼出歌聲。
“噠……噠……噠……”
芭芭拉一開口,周圍就立馬沉寂了下來。
和她所說,歌聲中有著治癒效果,旁人聽了還能安神定心。
剛才還亂糟糟的一群人聽了之後,心中彷彿積蓄著一種叫做希望的力量。
前路懸崖峭壁,後路山洪泥石,無路可走。
但芭芭拉的歌聲給人一種希望,希望是什麼,希望就是絕境之中的一絲曙光,天地怎麼會斷掉一個人所有的生路呢?
只要想走,路就在腳下。
勞倫斯一族的人,西風教會的修女,騎士團的人,巖龍蜥……
因為突如其來的暴亂變得極為敏感,但在芭芭拉的歌聲之下一個個彷彿看開了一般都放下了心中的重擔。
芭芭拉的歌聲不僅能治傷,還能醫心。
更為神奇的是,她的歌聲顯現化出了音符,呈現蔚藍之色,好像是一層層水環。
水環音符接觸到景梵天的身體,融入其中,驅散了景梵天體內的酒力。
景梵天終於有了動靜,翻了一個身,雖然又接著睡,但眾人驚喜。
芭芭拉的歌聲已經初見效果,再鬼嚎一陣,景梵天就能醒來了。
清泉鎮,一個藍色短髮的女子看了一眼蒙德城上方的雷霆。
她頭上戴著一個髮帶,身著一身利落中凸顯典雅風範的裝束,黑色連體緊身衣中間的一列布料比較輕薄,白色花邊短外套用胸帶束縛在身上。
雙手戴著一對手心藍色的黑色手套,右肩披著一件雙層披肩,外層藍色,冰屬性的神之眼別在前肩披肩的羽飾上。
正是勞倫斯一族的大小姐優菈。
優菈是在景梵天鎮壓騎士團的那晚就離開蒙德的。
至於離開的理由就是夾在騎士團與勞倫斯一族的中間,她想堅守騎士的美德,但又無法放下家族的養育之恩,兩邊難受。
再說景梵天虎視眈眈,跟在他身邊實屬不智,於是就離開蒙德城來到清泉鎮隱居。
卸下了騎士團的擔子,和家族委派給她的責任,優菈的心情輕鬆了許多。
在清泉鎮,這裡的人沒有城裡人那麼多的偏見,不知道她罪人勞倫斯一族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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