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貝少,也只不過是因為意外而活下來的。
阿貝多很想說自己從來都沒有傷害過阿貝少,造成這一切的都是——自己的師父,萊茵多特。
萊茵多特是一個好師父,但不是一個好人,不,對於萊茵多特這種在鍊金術走到極致的人來說,單純的好壞已經不能定義她了。
有人說,人命運一切的悲劇都是性格的悲劇,但阿貝少明顯是命運在主導著他的悲劇。
阿貝多對於阿貝少命運的悲劇從未有過什麼過錯,但他知道,自己能得到萊茵多特所有的愛都是因為他是眾多原初實驗品最完美的一個。
如果當初自己不合萊茵多特的預期,那麼他也會成為眾多失敗品的一員。
他是幸運的,而那些被處理的失敗品是不幸的,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嘆自己的不幸。
這個存在問題阿貝多從來就沒有想過。
普通人也不會想過這樣的一個問題,那就是,當初從成千上億的精子中殺出重圍,奪得了卵子的結合,成為受精卵。
那麼自己的存在,對於那些失敗的精子來說,是不是罪惡?
但大家都忙著蛇精,都沒有時間來考慮這個問題,甚至還有不射門,粘手上的。
如果精子有怨念,那一定是粘手上的最深,因為它們連那億萬分之一的機會主人都不想給。
如今,阿貝多開始正視這樣一個問題,他於阿貝少到底有沒有罪惡?
他的主觀意識從未傷害過阿貝少,但他的存在卻是真真實實的傷害了阿貝少。
一戶家庭裡有一對雙胞胎,一個是正常的,一個是不正常的。父母拋棄了不正常的那個,把他餵了狗。
但幸運的是,不正常的那個被狗養大了,他獲得了健康,在暗中偷偷的看著那個幸福的家庭,那個和他一樣的孩子。
時常會在陰暗中想到,要是我也能像他一樣就好了,甚至會產生,如果我殺掉他,那麼我就能獲得屬於我本來的幸福。
阿貝多想了一通,最後對著阿貝少說道:“你要不要來體驗一下我的生活?”
阿貝少一懵,沒想到阿貝多不是滿腹心腸的教育他該怎麼做,而是讓他來體驗自己的生活。
這——
阿貝少說道:“可以嗎?”
他極為期待阿貝多的身份,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
阿貝多點點頭:“可以,如果這對於你來說是一種補償的話。”
阿貝少說道:“好,那我就來做你,你來做我。”
阿貝多點點頭:“我的工作是鍊金術的研究,教導砂糖和蒂瑪烏斯,完成騎士團的調查任務,還有製作鍊金器具,照顧可莉……”
阿貝多說了一大堆,他並不是一個閒人,唯一清閒的時間就是拿著畫本去寫生的時候,那個時候對於阿貝多而言才是放鬆。
其他時間是一個老師,一個騎士團的公務員,一個為小孩擦屁股的監護人。
但阿貝少並沒有被這麼多繁雜的工作給嚇到,他還處於對社會的好奇之中,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途命無虛是不得走己自現發能越,同認得獲中之群從能越,己自明證能越就多越的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