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景梵天用仙法模仿了魔龍烏薩的樣子。
全身都是駭人的傷勢,像一條落水狗一樣躺在龍脊雪山的地面上,周圍是剛剛戰鬥過的殘破世界。
而景梵天就揹著雪葬大劍,一臉冷酷的站在魔龍烏薩死亡的腦袋上。
琴在一旁給他照著相。
既然一條路走到黑,琴自然要讓景梵天演得更像一點。
“殿下,把臉塗黑一點,讓自己狼狽一點,你這樣沒人會相信你打了一場大仗。”
“有道理。”
可莉在旁邊好奇,也想有幾張打敗魔龍烏薩的照片。
“梵天哥哥,我也要,我也要。”
“好好好,可莉想要什麼梵天哥哥都給。”
可莉笑眯眯的站在魔龍烏薩的旁邊,對著鏡頭比了一個耶。
景梵天又接著把留影機給了小魂靈,讓大家來一張合影,當做是紀念。
阿貝多和阿貝少在眠龍谷看著下方的景象,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阿貝少更是對景梵天等人的行動摸不著頭腦。
“他們在幹什麼?那頭魔龍不是已經跑了嗎?幹嘛要用幻術做出一條一模一樣的死龍出來,還要拍照?”
對此,阿貝多隻能說一句:“學新聞學的。”
果酒湖,湖心島,蒙德城正城門。
凱亞帶領騎士團和愚人眾的部隊從城外趕來,公子在城門口接應了愚人眾的部隊,還和凱亞熱情的打了一個招呼。
“好久不見,騎士團的騎兵隊長,凱亞。”
凱亞從馬匹上跳了下來,頗為禮貌的敬了公子一個騎士的禮節。
“感謝你的問候,遠道而來的至冬客人,達達利亞先生。”
凱亞和公子相處過一段時間,是愚人眾精銳部隊與騎士團遠征魔龍烏薩的時候。
公子作為統帥,凱亞作為副帥。
本來所有的遠征之事都應該由公子來決定,但隊伍一齣行公子就沒影了。
凱亞很奇怪,後來聽公子的副官提斯萬說這很常見,公子是一個武痴,每次愚人眾執行作戰任務,他都是衝鋒在最前面的一個。
作為執行官,公子甚至包攬了偵察騎士的工作,在望風角首先找到了魔龍烏薩的巢穴,還和對方幹了一架。
對於這樣的一個人,沒有像愚人眾的外交官一樣咄咄逼人,一來就出徵,對付魔龍烏薩。也沒有端著執行官的架子,看不起騎士團的人。
凱亞對公子的印象當然很好,也因為他對愚人眾改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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