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已經後悔過一次,就不會後悔過第二次。”
騎兵隊的人似乎受到了迪盧克火焰的鼓舞,紛紛鼓起勇氣,勒緊戰馬的韁繩向著深淵教團的魔物發起衝鋒。
凱亞見了騎兵隊計程車氣大振並沒有嫉妒的情緒。
他雖然在騎兵隊乾的兢兢業業,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彈劾,但比起自己異父異母的兄長總是少了那麼一點火候。
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凱亞現在明白了,是元素差異。
火焰無論怎麼沉默它都是在燃燒的,而冰塊永遠都是寒冷的。
迪盧克光是站在那裡,用自己的火焰就能點亮人們前進的道路。
而他連自己的意義都還不清楚。
自己到底是坎瑞亞的遺族,還是蒙德的騎兵隊長,父親當年讓他在蒙德臥底,他身上坎瑞亞王族的血根本就不可能洗乾淨。
凱亞經常會認不清自己的定位,他的名字叫做凱亞·亞爾伯裡奇,他還忘記自己的姓氏,這是屬於坎瑞亞王族後裔的姓氏。
只要沒有拋棄這個姓氏,凱亞就還是坎瑞亞的遺族。
可是蒙德的生活讓凱亞不可能做出背叛他們的舉動,再說這些年過去,父親也沒有和他聯絡,還存不存在都是一個問題。
上家沒有了,如今知道他臥底身份的就只有迪盧克。
迪盧克又不是那種大嘴巴,一個悶葫蘆,一年的話可能還沒有凱亞一天的話多。
這樣看來,凱亞在蒙德還是一朵白蓮花。
但白蓮花不認為自己是白蓮花,他始終與蒙德人有一層說不明白的隔閡。
若是自己的父親忽然出現,讓他履行坎瑞亞王族的義務刺殺騎士團的人,凱亞不知道該如何做。
正是這層道不清,言不明的隔閡讓凱亞用開朗的性格示人,但始終有一層隔閡,那是他坎瑞亞的身份在主導著他。
瞧見凱亞在發呆,麗莎拍了他一下:“騎兵隊長,你在發什麼呆,你的隊員們都在等著你呢!要是你再不衝鋒。”
“下一次騎士團的會議我可要把你投下去,讓迪盧克重新加入騎士團,成為騎兵隊長了。”
凱亞反應過來,笑了一下:“看來騎兵小隊迪盧克的班底還沒有完全被消滅,想搶我的班子,那就看我同不同意了?”
凱亞呼喝一聲,帶著戰馬衝向戰場,緊隨迪盧克還有騎兵小隊的身影。
生活本就煩悶,奔跑起來才有風。
想那麼多幹嘛,跟隨相信自己的人就好了。
他是凱亞,亞爾伯裡奇這個姓氏還是忘記好了。
“喂喂喂,我才是騎兵小隊的現隊長,你們這些人跟著前隊長衝鋒是不是不把我這個現隊長放在眼裡?”
騎兵小隊的人大笑,有人調侃道:“凱亞隊長,你是不是嫉妒了迪盧克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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