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著勞倫斯枷鎖負重前行的就只有她了。
一個人的道路,最磨礪人的不是旅途的艱辛,而是孤獨。
小天使安柏看出了優菈心情的低落,走上前來安慰道:“別傷心了,或許這是最好的結果,勞倫斯家族能在他國發展,也不會再受到他人的偏見。”
“各取所需,各退一步,對大家都好。”
優菈抬頭,抹了抹紅腫的臉龐,感激的看著擔憂不已的夥伴。
“謝謝你,安柏。”
正是因為騎士團有安柏這樣的貼心小天使,優菈才知道自己所走的路是正確的。
“不用了,好了,我們快去看望柯萊吧,之前可多虧她了。”
“柯萊?”
“對了,你不知道她,她是須彌人,得了魔鱗病,被愚人眾的博士欺騙去做人體實驗,受盡了折磨。”
“她和她的夥伴們千里迢迢來到蒙德尋求幫助,沒想到被伊洛克督察長抓起來做實驗了。”
“柯萊靠著夥伴們的犧牲才逃了出來,仔細想想,她真是可憐。”
“啊?”
聽安柏這麼一說,優菈都覺得自己的全族流放的境遇算是好的了。
哪怕滿門抄斬,優菈都不如柯萊的命運坎坷。
“快帶我去見一見這可憐的孩子。”
“好的。”
安柏帶著優菈去看望柯萊,一路上安柏慢慢的安慰優菈,藉助柯萊的不幸讓優菈心情好受一點。
在這個世界上,高層各有各的花,底層也各有各的苦。
“優菈,不知道你父親他們離開蒙德之後會去哪裡?”
“這個,我想……”
……
“璃月,層巖巨淵!”
勞倫斯家族流放的道路之上,舒伯特被兩個年輕人抬著。
之前最屬他的嘴最硬,因此也被打得也最慘,連路都走不了,只能靠擔架抬著。
此時家族的年輕小輩哀嘆著前途,說離開蒙德之後不知道家族該去往何處?
至冬,冰天雪地的,狗都不去。
稻妻,遠離大海,聽說已經封國了,他們一行人也沒有什麼盤纏坐船,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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