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景梵天又在發神金,留雲一手捏住景梵天的耳朵,鉗制住了他。
“混賬東西,一天天正經事也不做,還想繼承帝君的巖神大權,做夢去吧!”
留雲把景梵天抓出不卜廬,“少在這裡丟人現眼,出去反省一下,別吵到帝君和風神他們。”
景梵天無奈,只能待在不卜廬之外。
這時候,一個棕色頭髮,古靈精怪的少女從不卜廬下的臺階上跳了上來,身邊的兩頭幼巖龍蜥和左右護法一樣跟著。
來人正是往生堂當代堂主胡桃。
景梵天笑眯眯的迎了上去,張開雙手就要抱上去,“胡桃,想死我了。”
胡桃把景梵天的手開啟,扮了一個鬼臉道:“你這色龍,一見到你就準不正經。”
景梵天抓不到人,只抓住她的小手摩挲,問道:“胡桃,你怎麼來不卜廬了?”
胡桃想掙脫開景梵天抓住他的手,但對方擁有力拔山河之能,她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根本掙脫不開。
胡桃只能無奈道:“四咪、五咪感應到你回來了,我就帶著它們來找你了。”
四咪、五咪兩頭巖龍蜥靠攏景梵天,伸出舌頭,向自己的龍王表示親近。
“去去去。”
胡桃錘了景梵天兩拳:“你怎麼對它們這麼粗暴?四咪、五咪可是非常想念你。”
景梵天回應道:“它們的口水都快要吐到我的臉上了!”
“那是它們在親近你!”
“好好好,我也來親近親近你。”
“啊!耍流氓啊!”
景梵天和胡桃打鬧一番後,胡桃就取出蒸汽鳥報社在璃月發行的報紙。
“三咪,這上面說得是不是真的?你把蒙德騎士團的人給抓了,用她們來威脅風神。”
景梵天接過報紙,他之前只是聽仙人們說蒸汽鳥報報道了他在蒙德胡作非為的事,還沒親眼看到蒸汽鳥報的書面報道。
一覽下來,景梵天的血壓立馬飆升上來了。
“豎子,把我比做此世之惡,亡國暴君,蛇蠍心腸、狼心狗肺,簡直就是學新聞學學的。”
“該死的蒸汽鳥報,以為開在楓丹,我一頭璃月龍管不了它了是吧?”
胡桃見景梵天暴跳如雷立馬安慰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蒸汽鳥報不就是用詞犀利了一些嗎?”
“對了,他們說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景梵天點點頭:“真的。”
胡桃氣呼呼的奪過報紙,敲在景梵天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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