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溫迪嘴裡念著鍾離剛剛說出的名句,他是吟遊詩人,對各國的詩都有涉獵,其中詩意最高的當屬璃月,其意境是他國都沒法比的。
溫迪也算一名不大不小的詩人,聽了景梵天的這一首詩後更是忍不住了。
“飛雲商會在哪?我要去買《梵天詩集》。”
鍾離笑道:“不用你奔波了,我的洞天裡收藏了好幾本,待會我送你。”
“謝謝老友了。”
溫迪止不住的高興。
景梵天更是哈哈大笑,不停的對著眾仙說道:“獻醜了,獻醜了。”
長生不相信景梵天有這種文筆,嫉妒的道:“小惡龍,我不相信你有詩仙的文筆,你那些詩就算都是佳作,也一定是你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抄來的。”
景梵天聞言飯都不香了,放下口中吃著的螃蟹腿,對著長生大怒:“臭蛇,你竟然懷疑我的文采?看來你們蛇族疑似叛亂分子過多,屠蛇令是不得不頒佈了?”
「來自長生的怨念,+100命座點。」
“你看,又急,我才懷疑一下你的文筆,你就急著要屠我全族,你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長生昂著蛇頭,氣勢洶洶的懟著景梵天。
景梵天確實心虛了,但素來沒臉沒皮,就算是自己抄的,這提瓦特還能找到詩的原主人不成?
他喝道:“長生,我今天就七步成詩,讓你看一看我詩仙之名到底是不是徒有其表?”
長生哼了一聲:“好,你就七步成詩,我看以什麼為題呢?”
長生左右看了看,忽然盯著窗戶外邊高大的天衡山,巍然屹立,在黑夜中如同一尊守護璃月煙火的巨人。
“你就以天衡山為題,以山代人,思念移霄導天真君。”
長生此話一齣,眾仙都朝著天衡山望去,宴會的愜意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沉重。
他們能在這裡飲酒作詩,吹牛打屁都是因為曾經的英雄。
削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璃月承載了太多人的希望,當年天衡山傾倒,移霄為了保護璃月港的民眾,用自己的角撐起了整個山嶽,而他……”
“也在那場戰鬥中流盡最後一滴血,仙逝歸塵。”
鍾離讚歎著長生:“藥君,你提議以天衡山,思念移霄為題很棒,英雄不該忘記,歷史更不應該隨意更改。”
他接著看了一眼埋頭苦思冥想的景梵天:“怎麼樣?梵天,想到了嗎?”
景梵天龍眼一亮,手指比劃道:“哎,我弄一碗麵給你們嚐嚐,你們等著。”
長生趕緊攔住景梵天的去路,哼笑道:“別想跑,今天你要是不能七步成詩,你就得把你的詩仙之位讓給我,那什麼《梵天詩集》也要改成《長生詩集》。”
景梵天指著對方破口大罵:“好啊!長生,原來你打得是這個算盤,想剽竊我的文筆。”
長生哼了一聲:“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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