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裟羅是九條奉行的養女,從地位來說,神里家的白鷺公主邀請九條家的天狗大將並不是逾越。
旁邊跟著神里家的家政官托馬,帶著一幫天領奉行和社奉行的隨從,為兩位貴人保駕護航。
璃月愛梅,稻妻愛櫻。
此時的鳴神島櫻花盛開,整個島上飄蕩著櫻花盛開的芬芳。
春風輕拂,櫻花樹披上粉嫩的紗衣,櫻花們競相綻放,將枝頭裝點得繁花似錦,美不勝收。
花瓣輕薄如紙,粉嫩透白,略帶紅暈,彷彿少女羞澀的臉頰,令人陶醉。
神里凌華愛此景,開口就是一詩:“櫻花紅陌上,楊柳綠池邊。燕子聲聲裡,不見田陌人。”
“……”
九條裟羅沉默了一下,神里家大小姐這是在借詩喻事。
不見田陌人?每年的櫻花稻妻必然會有許多旅客來此觀賞櫻花,城裡的大家小家也會拖家帶口的來賞花。
但現在的離島,平靜的幾十裡之外就是雷暴環形,進不能進,出不能出。
往年的遊人當然不能來此賞花,城裡的人也被鎖國令和眼狩令弄得人心惶惶,又聽說海只島那邊到處是叛軍,更加不敢隨便出門。
整個稻妻,雖然是百花盛開的春天,但籠罩在一片烏雲之中,恐懼著天上的雷霆轟鳴。
九條裟羅是直性子,知道神里凌華邀請她來不是賞花的,她忙於籌備軍用應付海只島的叛軍,沒有這種閒心。
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應對神里綾華都是看在對方神里家的身份上。
“綾華,鎖國令是將軍大人頒發的,我只不過是將軍意志的代行者。”
“你要問政的話就去參拜將軍吧!不要拐彎抹角的嘲諷天領奉行的閉關鎖國。”
“……”
神里凌華沉默了一下,胸中的無數措辭都停住了。
良久,她只能用社奉行的工作來說事:“裟羅將軍,雷暴環海,許多民眾都不敢出海打漁,這影響到了他們的生計。”
九條裟羅道:“雷暴是為了防止外來者闖入稻妻,也防止民眾逃離鳴土,至於影響,在將軍大人的意志下,所有的影響都是值得的。”
“百年千年過後,稻妻將成為永恆的樂土。”
神里綾華反駁道:“為了永恆,可以犧牲民眾的幸福嗎?”
九條裟羅堅定的點點頭:“沒錯,將軍大人看得長遠,唯有永恆才是稻妻的未來,相信普通民眾能理解她的高瞻遠矚。”
“……”
神里凌華無語,許多人都活不下去跑到海只島加入叛軍了,普通人還能相信鳴神的意志嗎?
她繼續道:“沒了他國行商,米價提高了數倍不止,旅遊業、手工業、漁業紛紛倒閉,失業者數不勝數,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小事了。”
“民生疾苦,已經到了不得不開海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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